「水师?」
王远一愣。
「陛下,您的意思是————要跟吴国水师决战?」
「决战个屁!」
楚渊骂了一句。
「朕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吗?」
「传朕旨意!」
楚渊站起身,走到堪舆图前。
「命展照,从东海水师里,抽调五十艘楼船,组成一支舰队。」
「然后,去南海,给朕搞一场【军事演习】!」
「记住,别主动打,就在他们家门口晃悠!」
「天天放炮,日日操练!给朕把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朕就是要让孙泉那个孙子看看,我大夏的水师,闲得蛋疼!」
「看他还敢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楚渊的计划很简单。
威慑!
就是赤裸裸的威慑!
用强大的武力,打消对方开战的念头。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不容易让国运上涨的办法。
内阁的众臣听完,眼睛都是一亮。
对啊!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陛下圣明!」
柳万金第一个反应过来,跪地高呼。
「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啊!」
「我等愚钝!」
其余大臣,也纷纷附和。
在他们看来,这又是一招神来之笔!
既彰显了大夏的国威,又避免了双线作战的风险!
经过一天的紧急讨论。
内阁最终决定,暂时牺牲部分沿海的商业航运,从商船护卫队中,抽调战船和人手,凑齐了一支五十艘楼船的「演习舰队」。
当天下午。
这支舰队,便浩浩荡荡地,驶离了东海港口,一路南下。
吴国,建业。
皇宫内。
——
周瑾拿着刚刚收到的情报,脸色凝重地,向吴帝孙泉汇报。
「陛下,夏国水师,有异动!」
「他们集结了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朝我吴国海域驶来!」
「哦?」
孙泉放下手中的酒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来了?」
「终于来了?」
他站起身,在殿内来回渡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好!好啊!」
「夏国果然如我们所料,已经是外强中干!」
「他们不敢从主力舰队抽调兵力,只能从商队护卫里,凑出这么一支破烂玩意儿来吓唬人!」
周瑾闻言,却是心中一沉。
「陛下,不可大意啊!夏国水师,战力非同小可————」
「怕什么!」
孙泉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
「朕就是要让他们来!」
「传朕旨意!」
孙泉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命我吴国水师,全军集结!也给朕搞一场【军事演习】!」
「到时候,跟夏国人,来一场偶遇!」
「就说演习时,炮弹没长眼,不小心擦枪走火!」
「朕倒要看看,他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
周瑾还想再劝,但看着孙泉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将话咽了回去。
三天后。
南海之上,风平浪静。
大夏的演习舰队和吴国的水师舰队,在预定海域,「不期而遇」。
双方,都打着「军事演习」的旗号。
气氛,却剑拔弩张。
「开炮!」
夏军的指挥官,按照楚渊的命令,朝着无人海域,打出了第一轮「演习炮弹」。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海天。
然而。
吴国的舰队,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夏国士兵,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们竟然调转炮口,朝着夏军的舰队,进行了还击!
但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夏军指挥官,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传我命令!」
「自由开火!把他们全都轰进海里喂王八!」
战斗,瞬间爆发!
然而,那并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吴国那引以为傲的舰队,在夏军那装备了新式火炮的钢铁楼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轰!
一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艘吴国战船的船身。
木屑横飞!
整艘船,从中间,被硬生生地,炸成了两截!
轰!轰!轰!
密集的炮火,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海面上,掀起了一场钢铁风暴。
吴国的士兵,甚至连靠近夏军战船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只能在绝望和恐惧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接着一艘地,被撕成碎片,沉入海底。
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