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在楚渊的怀里,脸上,带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
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有了这个孩子,她在这后宫之中,就有了,真正的依靠!
她柳依依,柳家的女儿,终于为柳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凤仪宫。
欧阳蓉,听着宫女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平坦,依旧是那么平坦。
————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明明,陛下这段时间,来她这里的次数,最多!
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动静?
难道————
她想起了,自己修炼的,那门家族秘传的真气。
至阳至刚。
难道,是这真气,影响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
“来人!”
“给本宫,备水!沐浴!”
她决定,今晚,再去陛下的养心殿,碰碰运气。
欧阳蓉,不甘心!
她不信邪!
从那天起,她开始,更加主动,更加疯狂地,向楚渊,索取着。
然而。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她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楚渊,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自己的身体,强壮如牛。
后宫,也雨露均沾。
怎么,偏偏到了欧阳蓉这里,就不灵了?
他甚至想过。
该不会,是欧阳蓉修炼的某种内功心法,与自己的龙凤吟真气,产生了冲突?
然而。
皇宫里的这点波澜,很快就被京城里掀起的另一场,惊涛骇浪,给彻底淹没了。
——
起因,很简单。
新科榜眼于亮,上任大理寺少卿的第二天。
就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定口呆的事情。
他打开了京城大牢的牢门!
将里面,除了死囚之外的所有犯人,全都提了出来!
然后,在无数百姓,那惊恐、愤怒、不解的目光中。
给他们,套上沉重的脚镣。
派了上百名锦衣卫,押送着他们,出城。
去————去城郊的官田里,耕地去了!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彻底炸了!
“疯了吧?!”
“让囚犯出来种地?他们要是跑了怎么办?”
“就是啊!那可都是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放他们出来,咱们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于亮?就是那个,写了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榜眼?
“我看他就是个疯子!这种人,怎么能当官?!”
一时间,弹劾于亮的奏疏,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内阁。
就连《大夏时报》,都接到了,无数百姓的,投诉信!
报社内。
王忠,看着桌子上,那堆积如山的信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没有急着,刊登任何评论。
而是,直接起身,坐上马车,去了大理寺。
他要亲自,问问包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理寺,后堂。
包青,看着一脸怒气冲冲的王忠,却显得异常平静。
“王老哥,稍安勿躁,先喝口茶。”
“喝什么茶!”
王忠一拍桌子,“包黑子!你跟我说实话!于亮那小子,是不是疯了?!”
“让囚犯去种地,这么荒唐的事,你也由着他胡来?!”
包青,叹了口气。
“王老哥,你错了。”
“此事,非但不是胡来,反而是,老夫,亲自首肯的。”
“什么?!”王忠,彻底懵了。
包青,站起身,缓缓说道:“王老哥,你可知,自我大夏,强征二十万农夫,入工科院后,各地的农田,荒了多少?”
王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
青壮劳力,都被抽走了。
剩下的老弱妇孺,哪有力气,耕种那么多田地?
“可————可也不能,让囚犯去啊!”
“他们要是跑了,那可是天大的乱子!陛下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我担着!”
包青的声音,斩钉截铁!
“所有后果,由我包青,一力承担!”
他看着王忠,一字一句地说道:“王老哥,你放心。”
“那些囚犯,每一个,都戴着工部特制的,百斤重的脚镣!手上,还连着锁链!”
“更有锦衣卫,日夜看守!”
“别说跑,他们就是想多走一步,都难如登天!”
“那————那你这是图什么?”王忠,还是不解。
包青,沉默了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图什么?”
“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