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里伸手不见五指,赵四海摸索著往前跑。
身后的敌人也跟着进了矿洞,手电筒的光照射四方。
“他跑里面去了!追!”
秃鹫的声音传来。
赵四海吓得腿都软了。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
原来前面是一个陡峭的斜坡,他像一个皮球一样滚了下去,撞在一块大石头上。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妈的”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腿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骨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根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他的脸上。
秃鹫带着几个手下走了下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赵四海,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四海看着他们手里的枪,眼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别别杀我”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给你们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秃鹫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早干嘛去了?刘哥说了,要让你生不如死!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他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把他拖出去,按照刘哥说的做。”
两个手下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赵四海往矿洞外走去。
赵四海的惨叫声在矿洞里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远处,几个黑风卫的身影隐在树林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其中一个拿出电话,低声汇报道。
“赵四海已被刀疤刘的人抓住,是否需要介入?”
电话里传来王战的声音,平静无波。
“不用,看着就行。”
挂了电话,黑风卫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而刀疤刘的别墅里。
他正看着秃鹫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赵四海被绑住,双手双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身上全是血水,眼神绝望。
“好,抓到就行!”
刀疤刘冷笑一声,给秃鹫打电话。
“给我把赵四海带回来,别让他死了。”
他要让赵四海活着,生不如死!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动他刀疤刘的人,是什么下场!
很快,赵四海就被秃鹫带到了刀疤刘的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阴冷潮湿。
一盏灯泡悬在天花板上,照亮了角落蜷缩的身影,正是被打断手脚的赵四海。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水泥地上,浑身是血。
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刀疤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手下。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赵四海面前,阴影将赵四海整个笼罩,眼神冷漠无情。
“说,那个叫毒蝎的杀手在哪?”
刀疤刘抬起脚,重重的踩在赵四海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的按在地上。
“别跟我装死,我知道你还有气。”
赵四海的脸被碾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刀疤刘,声音虚弱的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帮王战联络毒蝎,他在哪,只有王战才清楚”
说话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他为王战鞍前马后,到头来却被王战像扔垃圾一样丢给刀疤刘。
这个仇,他死也要报!
既然王战想让他当替罪羊,那他就把这盆脏水泼回去,让刀疤刘和王战狗咬狗!
刀疤刘的脚用力碾了碾,赵四海顿时惨叫一声。
“可是王战说,是你和毒蝎合谋,杀了我的四个手下。”
他冷冷地说道。
他混迹地下世界多年,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赵四海的说辞。
赵四海惨笑一声。
“我只是奉命行事!是王战让我和毒蝎交易的时候黑吃黑,把枪和钱都吞了,现在出事了,他把我交出来,不过是丢车保帅!”
他说得声泪俱下。
“他早就眼馋你的军火生意了!这次就是故意借刀杀人!”
“好你个王战!”
刀疤刘脸色难看的抬起脚,松开了赵四海的脑袋。
他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直跳。
赵四海的话,瞬间点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