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含入v公告(2 / 2)

可痊愈了。”

张其羽谢过,姜离写了一副方子交给苔生。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二人轻声离开了屋内。

没走多远,苔生就将姜离拉到一旁,问:“小姐当真无事?”

“当真,”姜离胸有成足的样子让苔生安心了不少,谁知她还有后话,“从脉象上看,主子肝气郁结,情志不舒,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苔生目光有些闪烁:“许是为了江南那边的事儿吧。”

姜离不疑有他,颔首道:“主子为人通透,不过几日便能大好了,安心罢。”

从午时到晚间,张其羽一直昏睡。中途隐约听见苔生在唤她起来吃药,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迷蒙之间,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抵上她的额头,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手顺着她的脸廓缓缓滑下,抚过面颊,像是在抚慰一个不安的孩童。

她正烧得难受,那一抹凉意便成了唯一的救赎。她本能地追过去,将滚烫的脸颊往那掌心贴了贴。

意识混沌如雾,分不清是梦是真。她呢喃着,唤了一声“母亲”。

夜至深时,万籁俱寂。躺在床上的张其羽霍然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苔生?”她坐起身,声音沙哑低沉,隐含不安。

屋内无人应答。

张其羽睡觉见不得一点光,故而榻周层层叠叠围满了帷幔。静坐片刻,她抬手撑开帷帐,皎洁的月光如水般穿透蠡壳窗倾泻进昏暗的房间。

她缓缓走近窗边,浑身紧绷。

不会有问题,她在心中告诉自己。

院子里有她亲手布下的机关。按照正常的路线进来,便不会触发。但若有人不走寻常路……

张其羽深吸一口气,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她因低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细微的声响渐停。张其羽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了回去。她脚下一个踉跄,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回到榻上。

她就说,不会有问题。就算是齐天大圣,不走寻常路进到她这院子,也非得……

“哐当!”

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撞破蠡壳窗,猛地闯了进来。

张其羽悚然回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月光下,一个团模糊的影子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强忍着后退的冲动,上前,瞳孔骤然一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泄出一丝气音——

“陆、陆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