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我知你担心我,但我晓得分寸的,断不会将那情爱之事看得比命还重要。”
陆今雨没有察觉到,张其羽在听到“晋王父子”时,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面色晦暗地偏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可别忘了你方才说过的话。”
“我自不会忘的。”陆今雨抬头,信誓旦旦,“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才多捡回来的一条命,我才不要又落得个早死的下场。”
张其羽轻叹一声,将她推下身去:“坐好,没骨头似的。”
陆今雨迅速端直了后脊,笑得谄媚:“张小姐这是不生我气了?”
“我几时说我不气了?”张其羽似笑非笑,“你现在回去,把那句暗号抄一百遍,好好洗洗脑子。”
陆今雨哀嚎一声,遂又连番央求起来。可这回不论她怎样说,张其羽都没再松口,甚至说出抄不完二人就不再见面的话出来。
陆今雨没了法子,只得幽怨地飘回国公府,抄那一百遍暗号。
待她走后,张其羽从房中的暗格里拿出一叠已开封过的信笺。苔生进来的时,她恰好抽出了其中最新的一封。
张其羽复将信中内容细细览过,思虑再三,终是开口道:“苔生,传令江南总航,让她们按照那人所提出数量的三成给货。”
苔生眼皮一跳,应道:“是。”
“另外,让姜离即刻启程,入京见我。”
“是。”苔生虽是应下,却明显感到十分意外,忍不住问道:“小姐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不光如此,竟还要让姜离入京。
张其羽在书案前落座,并未正面作答,只道:“帮我磨墨吧。”她闭了闭眼,叹道,“我要与他回信。”
闻言,苔生不可控的心跳加速,连尾音都带了几分颤:“……是。”
信纸铺开,张其羽抬笔写下“世子爷亲启”。
姑且算作她……最后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