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谢昀如今究竟是何情况……可别受伤啊。
……
卫澜很懵,他真的很懵。
谁来给他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面前五花大绑着一个男的???
还是那个红眸少年!
究竟知不知道情敌见面会分外眼红啊,还把这人丢我面前来了,要是让他知道究竟是谁干的,他非得将那人千刀万剐了不可……
卫澜:……
他低头瞧见了自己手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捆仙绳,以及身旁同样拿着束缚类法器,同样一脸懵的二人。
左边之人一袭洁净的白袍,衣领与衣袖上有着用金线绣成的云头纹,腰间悬挂着一枚温润璞玉,一头柔顺的青丝垂落至腰间,还泛着淡淡光泽,右耳上缀着一枚珀色灵珠,眉眼温和,虽稍显稚气但已能瞧出翩翩公子的模样了。
“应拭雪?”卫澜更懵了,满头的问号。
右边之人穿了身淡紫色的对襟窄袖长衫,手腕上却挂着串流转着莹莹绿光的碧色玉环,他唇瓣含笑五官俊美,满头长发一半被一简约简约玉簪束起,一半随意披散在了后背,透着股十足的风流之气。
“苏郁?”卫澜彻底宕机了。
先不说自己明明记得上一刻还刚走出翠羽阁的大门,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此处,并且疑似是自己将人绑架了?
这二人又会怎会也在此处,还疑似帮凶,亦或是主谋?
苏郁与应拭雪,分别是翠微峰玉清长老与碧空峰天音长老的首席弟子,乃是日后支撑起青晔宗的中坚力量,皆是有属于着自己的尊严,又怎会做出此等行径,况且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本就交集不深,又何谈有何恩怨?
况且,他也是再怎么样也不是这般会行小人之径的人好不好。
应拭雪眼角抽了抽,一脸难尽之色,显然也是同他一样方才才缓过来神,他将手中还正紧抓着的幻音琴收入囊中,语气十分恼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呢。”卫澜一脸纳闷地将手中的捆仙绳丢在了一旁,他连这玩意怎么有的他都不知道。
苏郁倒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淡然地将手中法器收起:“哎呀,这倒是有意思了。”
卫澜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此处除了他们四人外竟空无一人了,且周遭安静得不像话,他瞧着,这应是某存放废弃书籍的地方,因为空间狭小,一眼便可望到头,大约也就四列排列整齐的书架,且布满灰尘,一看便是许久未经打理了。
卫澜扭头,随手将脑袋旁的一本书取下,拍了拍上头的灰尘,六个大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听……雪阁……纪事录?”
“这里是听雪阁?”卫澜语气中满含讶异,还有一丝惊恐。
原因无他,听雪阁乃是各重大事务的处理地以及各位长老商讨事务的场所,按理来说应戒备森严,没有长老的许可是不得入内的,若是强行或偷偷闯入,保不准得被戒律堂罚成什么样呢。
卫澜咽了咽口水,脚步已隐隐有了想往外迈的趋势。
“我说,卫道友,应道友,咱们首先是否得将地上还躺着的谢道友给解救出来呢?有什么事,详细问问便是。”苏郁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
应拭雪猛然回神,方才他一直在思索自己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曾想竟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他连忙上前,准备将还正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谢昀给解开束缚:“抱歉,谢道友,我定会禀报长老查明此事,是我学术不精,竟被人夺了意识,也不知究竟是何人,竟能一次性控制三人的行动,实在是对不住了。”
卫澜在心底呵呵一笑,应拭雪若是学艺不精,那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废物了,都快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在这里说什么呢。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上前帮忙去了,话说这谢昀怎的一句话不说,弄得他都快忘了此处还有个被五花大绑着的人了。
捆仙绳解到一半,在不远处的苏郁忽的蹲下身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一样,在地上拾起了一个还泛着淡淡微光的灵珠,仔细看去有些像是应拭雪耳尖上挂着的那枚。
苏郁挑了挑眉,刚想询问,就见手上的灵珠突然开始一闪一灭,最后彻底黯淡了下来。
就这样,三人加上地上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的谢昀,与正在寻找着谢昀的宋知渔撞了个正着。
苏郁难得的沉默了:啊……原来那灵珠,是空间法器啊……
宋知渔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谢昀,和两旁手上还正拿着捆仙绳的二人,以及面前一脸戏谑的苏郁。
宋知渔:……
应拭雪:……
苏郁:有意思。
卫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
回到宋知渔才抵达聚灵峰的时候。
她如今越发的怀疑自己上辈子怕不是真造了什么孽了,才换来这一世的命苦。
听雪阁位于聚灵峰之巅,方才她御剑飞行到聚灵峰半山腰,猛然想起听雪阁作为重要议事场所,未获得许可之人是不可御剑飞行抵达的,需得登上与之连通的天梯,才能抵达听雪阁。
而此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