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天才,还成了掌门的首席弟子。
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而倒地在一旁的与宋知渔同名的配角,却是无人问津。
宋知渔回忆到了此处,眼角抽了抽,她不会……到了那时候……也需要经历此事吧。
只是具体是什么时候来着?她记不清了,总觉得似乎前面还有些事件……
只记得与她相关这段剧情算是原书的序章,字数少的可怜,况且那时她本就没多认真去看,那般降智剧情,总觉得看了脑子会变蠢。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知渔撇去思绪,便准备去梳洗一番了,这浑身上下的污渍实在是惹得她不太舒服。
……
系统安静了近乎了三个月,师尊也三个月没有归来。
青晔宗的外门与内门准确来说算是在一处的,只是内门在山峰,外门在山脚。九个峰都各自开设了供内门弟子修行的翠羽阁和供外门弟子修行的玲珑阁。
这段时日宋知渔像往常般去翠羽阁上着符修课和修行课,上至黄昏时分又回屋翻看师尊留给她的符箓书和炼丹册。
拢共差不多有十五本,皆是被她翻的书页边都翘了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修真界又没手机又没电脑的,她除了看书实在是想不着什么法子消遣了。
就是不知为何她的修炼速度似乎不同于以往了,加快了好些,吃力程度也降了,她觉着突破到筑基许是指日可待了。
柳清欢与徐子瀛这三月也都忙得不可开交,来找她的日子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她也不是没去找过他们,但是一是因为主峰的人都有些心比天高的气质,每每盯着你时总是一幅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人心生厌恶,不想靠近。
二便是因为御剑飞行她实属是不怎么在行,要废太多的气力,这剑她实在是使不来……
上回去寻那谢昀已是她超常发挥了,回来路上也用的御剑,她差点没厥过去。
宋知渔走在下山回屋的路上,脚踢踏着路边的石子,发出不怎么明显的响声来。
她刚结束一天的课程,浑身正累的不像话,只想着回去好好躺着,可当她大老远地便见着一群青色服饰的人堵在她的必经之路时,她便知晓今日断不可能那般轻松地回去了。
青晔宗外门的服饰分为了三种颜色,按等级高低排序分别是绿青蓝紫,青色衣衫便是代表着离内门不远了。
内门弟子的服饰分为四类,高低排序是赤橙黄,但对亲传弟子倒是没太严格要求,就比如她,几乎就没怎么穿过青晔宗安排的服饰,那服饰太过板正,实在是不舒服。
她日日穿着的都是师尊为她备的服饰,各种各样数不胜数……
虽说二人穷苦地生活着,可师尊在穿的这方面却是从未少过她的。
记得她师尊总说那么一句话:“女孩子,就是穿的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才能更好的专注自身,专注修行。”
她那时反问:“师尊你给我准备这么多,为何不也给自己备些呢?”
太阴笑了笑回道:“为师一把老骨头了,就不用在意这么多了。”
宋知渔不赞同那观点,自那以后她就想方设法地给师尊送些衣裳,可师尊收下却是不穿,依旧穿着她的那些布衣。
宋知渔叹气着摇了摇脑袋,师尊就是这么个倔脾气,她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这条下山路名为紫藤路,取名来源于小道两旁缠绕着树干奋力向上生长的紫藤,也是寓意着让众弟子向这紫藤一样,坚守道心,向着仙门看齐。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酒疯子”宋知渔吗?”
宋知渔眯了眯眼,仔细瞧了片刻,看清了约莫是六人,刚说话的便是那六人中的领头人,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子,宋知渔自动给那人打上了马赛克。
“我说刘旭啊,你老找我麻烦作甚,每次还都讨不到什么好处,也该认清自己了吧。”宋知渔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伙人是她之前不小心结下的仇恨,谁叫他们非要说她师尊的坏话了,说就算了,还不避着她点,全清清楚楚地传她耳朵里了,说出的话还都是些粗鄙不堪的词汇,听得宋知渔火气蹭蹭蹭地往脑门冒。
她宋知渔本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那段时间她又刚学了一张顺言符,顾名思义便是能控制人说话,难度不大,作用也不大,但用于恶作剧却是十分适用。
于是她便悄悄地混入了他们讨论的队伍,再在其出其不意之下给每个人都贴上了这顺言符。
她逃了那日的修行,关注着那几人的行踪,发觉他们进入玲珑阁的一间讲堂上修行课时,便启动了那符咒。
于是,在静静听讲的诸位弟子中,突然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声之大甚至传达到了别的讲堂上。
而宋知渔那时正悄咪咪地蹲守在玲珑阁一旁的一颗大树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鬼知道她那时憋笑憋成啥样了。
那节课还正好是青晔宗最为严厉的何渡雪仙师讲课,她当即便一拍戒尺,将那几人全部逐出了讲堂。
但她也心知情况不对劲,于是便搜查了个遍。
如此如此,便发现了那符箓,顺着气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