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2 / 3)

微微颤抖。

她现在真的是一具尸体了,若非要问死因的话。

那便是羞愤致死。

可宋知渔没想到,待会儿她还能更羞耻。

【检测到宿主流泪值上升中,触发被动技能:苦情戏】

???

小说里可没这一趴啊,什么意思,苦情戏?

很快,宋知渔就明白了。

因为下一刻她突然全身无力,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与同样躺在地上的谢昀面面相觑。

紧接着,从她口中发出了细细呜咽声,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来,她边哭着还边说:“你怎么这般待我,是我对你不够好吗……惹得你朝三暮四,呜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何这般待我呜呜呜……”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谢昀冷漠的神情开始皲裂,眼角抽了抽,一时之间竟也做不出任何别的举动来。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是谁?

谢昀看着面前额头处印着一清晰黑掌印,带着满脸满身黄土的少女。

无话可说。

宋知渔哭了足足半刻钟才得以停下,期间把谢昀哭得闭上了眼睛开始装晕,而周遭的五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竟无一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大家见状都是明白了,小师妹这是被谢昀伤的很深啊,以至于小师妹又又又犯病了。

看来之前是他们误会谢昀了,谢昀原来早已与小师妹缔结了良缘。

说起宋知渔为何会被扣上总是犯病的帽子,那便是因为她三年前的壮举。

青晔宗每年便会办一场云英会,而这云英会乃全宗门上上下下相互切磋较量的好时机。

众人汗水挥洒,尽情较量,好不爽哉,处处皆是弥漫着热血的气息。

那日酉时时分,太阳已落了半幕,云英会也即将落下帷幕。

可就在弟子们该聚的聚,该散的散时,在供众人切磋的凌云阁里响起了很大的很突兀的一道声音。

“我想玩手机,我想打游戏,我要看小说!修真界怎么这么无聊啊呜呜呜,每日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我现如今才多大啊,就让我自己去打猎,还美其名曰是锻炼身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

就见最中央处的风云擂上站着一身着葱黄绫棉裙的约莫只有十二岁的少女。

她摇摇晃晃地借着那擂台下的一小木桩飞了上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擂台中央,右手还紧紧地抓着什么。

竟是醉仙酿?

这醉仙酿别名忘情君,乃是各位修士们失恋时必喝的一样酒。

原因无他,因为此酿酒性极烈,能让人忘却大半的痛苦,味道又醇厚留香,于是便流传十分广泛了。

可究竟是谁给这么一个小孩喝此等烈酒啊。

不多时,众人便得到了答案。

只见一穿着湖蓝色布衣的女子轻轻点地便飞到了那少女身旁,随后径直抬起她后便御剑要走。

可那少女在她肩上不停地扑腾,还说道:“师尊,别管我,我要一醉解千愁!”

“你个小屁孩有什么愁要解的,等你醒来你得后悔死,不对,我差点忘了,这酒会让人忘记喝醉时的所有记忆啊……知渔,为师也没法了,但愿你不会哪天突然撞到脑袋然后想起一切吧。”

太阴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了这片已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凌云阁内,众人这才得以知晓,原来那神秘的太阴长老竟也收了弟子,还是这般……清奇的弟子。

从那天开始,青晔宗就开始流传着宋知渔的传奇了。

可若是只有一次还好,但偏偏自那以后的每次云英会,宋知渔都要喝那醉香酿,又发疯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随后又被太阴带走。如此循环往复后,众人心里都有了一个想法。

小师妹是真的有病。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宋知渔好歹也是太阴长老的亲传弟子,所以一般的弟子们对她也算是客客气气的。

“那个,小师妹啊,我们不是有意欺负你心上人的,你消消气。”其中一个高个点的人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要早知道是这般,可不会将这人捆起来的。”麻子脸说道。

宋知渔却是像死了一般寂静地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像是人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她跟谢昀紧紧挨着,衣裳贴着衣裳,连头发也交织在了一处,系统真是好算计,连倒地的位置都计算得这么不差分毫。

可你确定,经过了方才一遭,男主会对她产生情愫?而不是觉得她脑子有病吗??

宋知渔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忽又瞥见那少年身上泛着丝丝荧光的捆灵绳,眼睛又重新亮起。

她都已经损失了自己的人格了,拿点东西不过分吧。

随后她从地上爬起,清了清嗓子,自认为很冷静地说道:“那你们便把这绳子解开,随后交予我吧。”

五人相互对视一眼。

瞧小师妹这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的狼狈模样,看来还真是对这谢昀一往情深啊。

高个冲麻子脸使了个眼色,麻子脸顿时了然,急忙上前三两下地解开了谢昀身上的束缚,随后将绳子拿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