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了。
叶晏生抬手抵住电梯门,低垂着双眸看着护士把病患推进来后,松开手,而后电梯门缓缓关上,一时静谧,无人开口。
宋怀徵站在叶晏生背后,曾经他一度怀疑叶晏生会将毕生所有精力投入到医学当中,事实上好像不是这样,因为他在叶晏生的细微表情里跟今天的穿搭上觉察出了恋爱酸臭味。
特别是他那脖子上。
他今天像是显摆,还是大大方方的那种,宋怀徵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叶晏生到了他的楼层。
叶晏生正要踏脚出去,身形停顿了一下,转而回来笑着问他们:“我今天的眼镜跟穿着好看吗?”
众人懵然点头,很整齐,除了宋怀徵没搭理他。
剩下的人异口同声:“叶医生,你今天是最帅的一天!”
叶晏生扬眉,勾了勾唇,他抬起手臂整理了一下衣领礼貌颔首回道:“谢谢夸奖,我也这样认为。”最后众人看着叶晏生踏步离去,好像整个人更为开心了......
宋怀徵瞎了:他好像看见了叶晏生无名指上的戒指。
女护士懵了:她好像看见了叶医生脖子上的咬痕......很深的印子。
显摆的某人来到自己的休息间,刚套上白大褂,拿上听诊器,在经过镜子时脚步一顿。
他抬眼看了看镜子里戴着眼镜的自己,眉梢间全是笑意。
宋观欲也不知什么癖好硬是给他戴上了一副眼镜,说是这样更加符合他医生身份。他也就任由宋观欲将他当作手办一样肆意发挥,她的审美点是非常好的,是参加全国各地时装秀的常客。
叶晏生想到她笑了笑,抬起手触摸了一下鬓角处,犹然记得宋观欲的指尖刮蹭到他鬓角时的手指温度,很热。两人在衣帽间相隔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还看见她微微一热的耳垂,是因为他。
想到这儿就要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不知道微波炉她会不会用,出门前应该拧一下按钮的。
这时聊天页面上立马弹来宋怀徵的连番盘问,叶晏生一一扫过没意义的问题,挑了一条还算是正常的‘问题’来进行回复。
叶晏生:【没错,我结婚了。】他今天心情好,特意提醒了宋怀徵。
【你今天上的是聂教授的台,好好自求多福。】
宋怀徵:【!!!!!!我怎么不知道!】
叶晏生:【工作群不看么?】
似乎是想到什么,叶晏生给宋怀徵又发了一条信息。
叶晏生:【如果我把一个人欺负得像是哭了,我要怎么做?】
宋怀徵:【......礼貌一点,送花道歉,道歉时候记得发好看一点的表情包。】
后面又是一堆宋怀徵的废话,叶晏生索性不回了,立马订了家门口的鲜花,仔细挑选了一束‘仙子之吻’。
最后给宋观欲发去了消息,关闭手机就去坐诊去了。
宋观欲坐在餐桌上,嘴唇很红,她正吃着叶晏生给她做好的早餐。
鸡蛋太烫一个没注意碰到下唇瓣,‘嘶’的一丝刺痛感袭来。宋观欲摸了摸下唇,痛得小脸儿紧皱成一团。
都怪叶晏生,临出门前突然吻她。
她本还要给他搭配一条领带,正低着头皱着眉在挑选时候那一条好时,被叶晏生喊了一声,她抬起头来。
乌黑双眼里满是她的身影,他看着她,双眸里是那样炽烈,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燃烧,静止地似乎能听见干木柴被烧得通红后咯吱一声脆响的声音。
宋观欲心脏传来不可遏制的急速跳动。
她看见叶晏生喉结滚动,双眸里是不可忽视的浓烈欲望,他将小小的宋观欲慢慢挤压在了衣柜里,他欺身而上,眼神半阖下深深看着正紧张着的宋观欲。
“叶、叶医生,你这是做什么?”都结巴了。
胸腔里密密麻麻的痒意不断攀爬,呼吸开始变得滚热起来,逼仄狭窄的衣柜里让人不易窥见他眼底深深的占有欲。
嘶哑着朝她说:“宋小呆,一般丈夫临出门前会给他的妻子一个早安吻。”他手掌拢住她的后脑勺往前带,一手牢牢锁住她的腰,眼神缱绻,“现在我要吻你了,可以吗?”
正要觉得他还蛮有绅士风度,但......也并不是那么有风度。
宋观欲还未来得及点头就被叶晏生缠着她接了一个眩晕的;湿润的;呼吸急切相融的一个深吻,那力度像是要把她吃掉。
躁动开始在衣柜里蔓延开来,宋观欲涨红着脸推他,留有一丝缝隙时,“叶医生——”你别亲这样狠这几个字还未说出。
叶晏生又是一记深吻,吻得她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心脏剧烈起伏,叶晏生衣柜里的衣物被她混乱攥住往下滑落,最后被他温柔掰开手指。
他的手指勾缠着她的小拇指摩挲,从底端缓慢滑到指尖,宋观欲浑身一抖,酥麻感从心脏快速传到脊椎骨,她身体一软,全然像个软体动物一样在叶晏生的攻势下任他汲取一切。
叶晏生的舌尖抵住她的舌尖骤然猛烈吮吸,她喉间发出声音,极轻却有了些许变化,她小腹涌入一股陌生感觉,很温暖。
这让她开始晕晕乎乎,唇齿间止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