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被水打湿身上不舒服,一个劲儿地往叶晏生怀里钻,突然叶晏生将她猛然一转,宋观欲被他压在了墙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将她脸颊抬高。
“你偷喝了多少?”但宋观欲此刻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睁开双眸,眼眶被酒精熏烤的发红,眼睫在湿润下急速颤抖着,她双眼炽热并且直勾勾地看着叶晏生,朝他笑,“叶医生,你真好看呀。”
叶晏生一听,这傻乎乎的样子,这是喝了挺多了,换她清醒时刻,她是断然不敢冲进浴室这样抱着他的,上次看见他的异样都脸红成那个样子,更别提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怀里的人不老实,一直乱动,正打算去脱她衣服给她洗澡时,他停住了手,心想,她只是喝醉了,作为丈夫替她洗澡,这不算逾越吧。
做好心理准备后,就要眼睛一闭去帮她脱去湿衣,指尖刚挑开一点肩带,刚滑落下来,宋观欲的湿发贴在肩膀上,现在衣物半露,更为诱惑了。
突然叶晏生身体就不对劲,他顿然停滞住了。
宋观欲这时睁着朦胧的双眼,入目看见叶晏生发根里的水珠顺着他笔挺般的脸部轮廓开始往下滑落,从下巴汩汩滴落在她的嘴唇上,她有点口渴,于是探出粉红舌头快速将这水源卷进了口腔。
叶晏生看得眼神一暗,面前的宋观欲嘴唇微张开,嘴里闹囔着:“叶医生,我想喝水,我口干。”她唇瓣的气色很好,很粉,也很饱满。
她许是看见了叶晏生嘴唇上有水珠,就要急忙凑上前去,被叶晏生抬手挡住,他垂眼看她几秒,语气带着平日里很少有的坏气,“我是谁?”
“你是叶医生啊,不然还能是谁。”宋观欲凭借潜意识混乱回道。
叶晏生逐渐逼近她,轻磨她的鼻尖,垂下眼眸连声带哄:“宋小呆,叫我名字,叫了就给你水喝。”
他的唇瓣就快要贴上宋观欲,宋观欲看见了就要嘟着嘴去喝,但叶晏生眼尾一弯,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
他笑着看她,声线极低再次开口:“叫我名字。”
她像是快气急了,双眸水汪汪地,红着眼瞪着他,脾气也大了起来。
“叶晏生,你真的——”
唔!
后半句未说出口的话被叶晏生重重地堵了回去,但叶晏生这时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贴在她唇上,他半阖下双眼看着她,微微张开了嘴,由着宋观欲探出自己的舌尖在他口中舔舐。
软乎乎的,有一股麦芽香,让他也开始微醉,他时而勾缠一下宋观欲的舌尖,以此来获得宋观欲对他的渴望,在这时他才会有所回应,跟她的舌尖相互缠绕交流。
他们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嘴角包不住的津液顺着淋浴头蔓延下的水流一起糅杂在宋观欲跟叶晏生的嘴角,开始缓缓滑落到下巴。
头顶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完全淋到两人身上,衣衫斑驳淋漓,褶皱成一团,宋观欲被叶晏生抱了起来,他双手扣住她的膝窝,仰着头享受着宋观欲对他的亲吻,叶晏生开始重压回吻着她,吻的她连连发出小猫叫声,挠得叶晏生嘴上力度又重了几分。
就是这张嘴,说了他不爱听的话。
他们迫切地接着湿漉漉的吻,唾液黏腻声交织在两人耳畔,浴室黄晕灯光打在两人身上,雾气一寸一寸侵蚀着室内,又是夏季,水温是很温和的,但室内却是热气笼罩,甚至让人窒息。
已经完全分不清两人身上到底是水珠还是汗水。
宋观欲浑浑噩噩中只觉天旋地转,温度也很热,烧灼着她的一切,由心到身。
这是梦吗?宋观欲心想,这样的感觉好像就是她想要得到的,想要叶晏生这样浓烈地吻着她,正如此刻他的口腔是如此温热,让她得以缓解心中烦闷,就好似他只有她一个人,也只有她才能这样贴近他吻着他。
她完全分不清自己此刻在做什么,直到开始缺氧时才被叶晏生缓缓放过,她急速呼吸着新鲜氧气,而叶晏生眼神里也全然是另一番热度,眼睛很红。
宋观欲搂着叶晏生的脖颈,呼哧呼哧喘着气,眼尾水光一片,加上脸蛋坨红,可爱得要命。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下意识就呜呜咽咽地又想去亲他,但被叶晏生稍微偏头躲开了。
他声音喑哑得厉害:“宋小呆,现在还不是时候。”叶晏生保持着理智说。
他看着怀里人迷绚的美丽脸蛋儿,在心里说,等你清醒了我怕你后悔。
显然宋观欲完全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她身体涌起一阵难受,那种难受发泄不出去,只得带着哭腔跟叶晏生撒娇倾诉。
“叶医生,可是我很难受。”
叶晏生吻了一下她通红的眼尾:“哪儿难受。”
宋观欲抱着他的脖颈,紧紧贴着,眨着双眸晕眩着抽噎一声:“肚子、小肚子难受。”
叶晏生凝滞了下,虽未经历过这些事,但他知道那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顿然漾开笑意:“我给你洗个澡就好了,乖,待会就不难受了。”他难耐地将她搂抱得更紧,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喉结上下滚动,他当然知道那种难受。
因为叶晏生此刻也是如她一样,感同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