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咕嘟咕嘟煮着,冒起小泡泡。
桌子周围也摆了许多烫火锅的菜。
也许叶晏生以后可以考虑做个美食家,最好天天就在家里给她做美食,想想都爽。
趴在桌上的宋观欲也只是幻想一下,她抬起双眼,双手撑着腮,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着的男人背影。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不断传到客厅,客厅的窗户没关,被打开着,吃火锅好散味儿。
晚点时候下的雨现在外面又开始下了起来,宋观欲侧头往窗外看去。
她赤脚走到了窗户边,抬头仰望夜空,昏沉的雾气遮住了月光,盈盈的微风很温柔吹在脸上,皎洁月亮不再,徒留空气里的自然雨水气息。
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一起飘进了屋,热风伴随雨珠气息把窗帘吹得鼓胀了起来,轻飘飘,窗帘下摆拂动,光怪陆离。
她突然就很想放一首歌,很适合现在安静惬意的时刻,她喜欢老式唱片机,从国外之前淘回来了许多新奇玩意儿。
角落里的复古老式唱片机在搬进叶晏生这里时,第二天她就托人送了过来,一直还未用过,走过去先选了一下想放的唱片,再接着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损,取下唱针保护套,她看了一下没有问题。
把唱片放了上去轻缓调试,唱片机开始播放。
一首‘Soft Distance’,这是她最近偶然听到的一首很温柔的一首歌,男声开头轻缓温柔地哼唱,让他想到了叶晏生平日里的温情时刻。
刚好也很适配此刻的下雨天,雨珠将大未大,声音悦耳,树枝在风雨中飘摇,哗啦作响的声音让人感觉这一刻太过温馨,有种平淡的幸福感。
不忍打破,宋观欲很少有如此安静时刻,手上的戒指在发热,攥紧了心脏。
她突然就想到早上摄影师那句,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那叶晏生谈过恋爱吗,他比她大九岁,意味着他多在这个世界比她先享受九年的美好时光,经历她不曾经历过的所有事,他人生得意欢喜时,那时是什么人陪在他身边陪他共欢喜,享喜悦,他也会有年少时情窦初开的时刻吧,他有过心动不已的时刻吗。
他的悉心呵护、温和情绪也给过其他人吗......面前玻璃面上映衬出她眉宇间的紧锁。
她没发现她自己已然开始在意他以往的过去。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宋观欲立马转过头,被惊扰回神,看着他,灯光下他的脸无比清晰。
正深深地看着她。
但没容她多想,叶晏生单手搂腰把她抱了起来往餐桌走去,她双腿立马悬挂在他腰间,双手自然搂放在他脖颈后面搭着。
叶晏生宽热的手掌轻托住她臀部,防止她下滑,宋观欲白皙的腿略带一点紧张,圆润脚指头都蜷了起来。
叶晏生皱着眉训斥她:“怎么不好好穿鞋,感冒了怎么办。”看了一眼她包着的头发,眉间更是深凹了一些,“头发也不好好吹,火锅等会儿再吃,先把头发吹干。”
他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就要准备去拿吹风机。
突然她喊住他。
“叶医生。”
叶晏生回头。
“你谈过恋爱吗?”
这句话问完,宋观欲惊觉内心深处好似在期待着叶晏生回答什么,最好那答案会让她开心。
叶晏生被这句话差点又气笑:“宋小姐,我想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没有过往情史,我的今后只会有你一个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他又问。
宋观欲移开他注视着她的眼神,瞳孔慢悠悠地颤了一下,这才缓缓说:“我就是好奇!”
蓦然间叶晏生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
“你当初是因为什么跟我结婚?”
灯光下,叶晏生的双眼包裹着一切事物,双眸像是深沉的海,看着你时永远细腻温和,又或者能随时把你吞噬殆尽。
宋观欲内心有点惧怕,只得硬着头皮望着他说:“就是想结婚了呀还能是因为什么。”
叶晏生突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不准下地。”而后离开了宋观欲的视线,步伐比以往稍微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