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短靴,一只脚大剌剌地搭拉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面无表情肃杀一般高坐在椅子上,气压让人不容忽视。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观欲感受到了他的眼神杀,她立马缩了回去。
这是出门时宋观欲让他换的,他当时没穿过这样的,他不适应,但宋观欲坚持,说保镖就是这样的。
他妥协了。
这时陆春菏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跟宋观欲说。
“你的手怎么了!”
宋观欲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圈痕迹,跟周边的肤色有点不匀称,陆春菏立马捉住她的手凑到自个儿眼前来看,抬眼看着宋观欲,“这是?”
宋观欲低头一看,她快紧张得汗都出来了,但面上很平静:“前几天戴了一下品牌方送的漂亮戒指,这几天不是太阳很毒嘛,有了戒痕,过几天就没了。”
陆春菏松开了她的手,淡淡说了句:“下次记得防晒,你这娇嫩皮肤一碰就容易红,痕迹不好消散,有些品牌方会对这些有意见,我们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们小辫子,听见了吗?”
宋观欲微笑点头,轻声说:“好的,好的。”
脸僵硬一般慢慢看向窗外,还好出门前叶晏生提醒她取了戒指,取戒指时还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件。
宋观欲急匆匆在玄关要开门时被叶晏生拉住,转过身来就看着叶晏生朝她摊开一只手。
懵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后她还有点扭捏,她跟叶晏生还没牵过手呢,然后她就不好意思地把手轻巧地搭在了叶晏生的手心里,看着他笑。
叶晏生弯腰看着她认真道:“宋小姐,戒指不取下来吗?”
她被这句话打得猝不及防:“......哦......好好好,我取。”好了,十指紧扣的梦想幻灭,宋观欲闹了个大红脸。
叶晏生面色很平静,但是她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丝调侃。
“我会帮你收好的,工作完我再给你戴上。”说完还一直盯着她笑,还补充了一句,“好好工作,晚上回家让你牵。”
她撇过头,他真是烦死人了,可她又对着这张脸生不起气来,于是只能自个儿把气往肚子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