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个啊”佛尔思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眼神开始游移,手下意识地挠了挠头髮。
她还没写完呢“佛尔思她已经將稿子都送给编辑了。”休见状立刻面不改色地出声打圆场,“真是不巧,您来晚了一步。”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对了!说到小说,”佛尔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话题引开,“洛恩你之前不是在信里说,也想尝试写作,还提了几个非常有意思的点子吗?”
“那个我—我可以在我的新书里,借鑑一下这个设定吗?我是说,我可以给你署名的!”佛尔思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最近確实缺乏灵感。
“你是指,那个关於『死亡笔记”的点子吗?”洛恩慷慨地说道,“当然可以。”
反正我也是抄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给茜茜的故事里增加一个新的反派!”
顺著小说和创作的话题,客厅里的气氛终於变得融洽了起来。佛尔思也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和偽装,恢復了部分健谈的本性,虽然依旧努力保持著矜持。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下。”
正当三人,聊到兴头上的时候,洛恩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表情严肃道。
“什么事?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佛尔思笑著回应,显然还沉浸在友好的氛围中。
什么都说?
虽然知道,这多半是自己的好友,一时上头说的客气话。但一旁的休,还是有些没能绷住的翻了个白眼。
“是这样的—”
“那位侦探说,他是收了你们的委託,才——” “不是这样的!”佛尔思立刻否认。
“我之所以会去找侦探,是因为—”
“迪森克先生。”
休突然打断了佛尔思的话。
“佛尔思她,確实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会去找侦探帮忙寻找你的下落的。但是关於非法闯入这件事情,完全是那名侦探的自作主张。我们之前並不知情。”
“不,我並没有怀疑过佛尔思。”洛恩礼貌地解释:“我只是单纯地想確认一下。看来,就跟我之前想的一样。那名侦探为了掩盖自己的违法行为,居然试图將责任推到你们头上。”
“真是太可恶了。”
“没错!”佛尔思也附和道。
她没想到那个侦探居然会做出这么站污她形象的事,要是不小心让洛恩误会了什么她有些生气,对那位侦探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那个侦探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回头就去公会投诉他!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
在共同声討了几句那个行事不端的侦探后,三人又愉快地聊了一阵。
期间,洛恩也將之前佛尔思通过信件,寄给他的那些钱还给了对方。
虽然佛尔思一再地表示自己可以不用这么著急地还钱。但洛恩表示自己目前並不缺钱,同时他也非常感谢佛尔思当初的那份好意。
“我就知道,”洛恩语气真诚地夸讚道,“能写出那么有趣故事的人,內心一定非常善良和慷慨。”
洛恩的这句话,说得佛尔思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有些不好意思汕训地笑了笑。
但一旁的休却微微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待一位朋友,而是在审视一个可能拐走自家傻女儿的可疑分子,充满了戒备。
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洛恩便起身告辞。
佛尔思佛尔思將他送到门口显得有些依依不捨。她表示洛恩以后隨时都可以再来她这里做客。
“再见了,两位女士。”洛恩转身融入了贝克兰德的街景之中。
在待洛恩离开之后,休就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看未来女婿的恶毒的岳母一样,点评道:
“他並没有,那些贵族身上所特有的优越感和疏离气质。而且——”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补充,“他似乎也没什么和女性深入交往的经验,显得有点过於规矩和客气了。”
“是吗,休?”佛尔思眼睛一亮,自动过滤了其他评价,只抓住了最后一点,“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当情感侦探的天赋!没有和女性交往的经验?这可是好事啊!”
“看来他並不像某些肤浅的男人那样,只在乎第一印象。”休没有理会好友的痴,继续客观地分析著洛恩离开前的表现,“他似乎並没有因为你最开始那嗯比较隨性的样子而表现出厌恶或者看低你。”
“你看出来了吧!”佛尔思立刻附和道,“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喜欢我写的故事的人,品味和人品一定差不了!”她这番既夸洛恩又顺带夸了自己的言论,让一旁的休忍不住再次低头扶额,深感无力。
“还有,这支钢笔—”
“佛尔思,你认为这支钢笔,大概值多少钱?”休问道。
洛恩刚才说只值十几榜。但佛尔思觉得,以它的精致程度应该会更贵一点。
“50镑?佛尔思,你也太天真了。”休摇了摇头,“这支钢笔,光是这块蓝宝石的成色和大小,至少要500镑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