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高再看到陆晨的瞬间,眼中满是炽热。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打量一个绝世珍品。
小舞见状,抓着陆晨右臂的双手下意识收紧,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陆晨目光落在楼高身上,语气平淡却自带气场:“楼大师,久仰。今日前来,有一事想向你打听。”
楼高快步走上前,目光在陆晨身上来回打量,,语气急切又恭敬:“陆塔主说笑了!该是我久仰您才对!我早就想登门拜访,只是怕打扰到您。”
他一边说,一边侧身引众人进屋。
这间铸造室面积极大,足有五百余平,只是内里略显杂乱,两侧的架子上、地面上,随意堆放着各式精铁与稀有金属。角落处,一尊黝黑的铸造炉连带着同色风箱,周身竟萦绕着淡淡的寒气。
而在整个房间的正中,是一个圆形的平台,这平台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属柱子矗立在那里,只有一米的高度,看上去极其坚实。
“塔主快请坐,”
楼高忙不迭地搬来几张金属座椅,又示意思龙退下,待房门关上,才凑到陆晨面前,眼神愈发炽热,“塔主方才说有要事探讨,莫非是与锻造有关?”
陆晨摇了摇头,开门见山:“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可曾见过这两个人。
话音落下,他将唐昊与唐三的画像递到楼高面前。
在陆晨看来,唐三既出现在庚辛城,定然是来拜托楼高锻造暗器,或是寻找制作暗器的稀有矿石。
“这是?”
楼高沉思片刻,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我好像在几天前见过这个皮肤惨白的少年!
那家伙好像要我帮他打造什么暗器零件,但被我直接拒绝了!”
“我可没闲工夫陪他玩这些旁门左道的小把戏!”
楼高说着直接将平台上的零件放在陆晨面前。
陆晨看着那泛着魂力波动的金属零件,惊讶道:“这是魂导器的零件!”
楼高点点头,坦言道:“这是传灵塔一年前售卖的四阶魂导器,”
说到这里,他眼中的炽热又添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零件,“塔主您看,魂导器的精妙,岂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暗器能比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调不自觉拔高,谈及魂导器时,眼底的光芒仿佛能点亮整个铸造室,
“每一件魂导器的诞生,都是锻造术与魂力的完美融合,每一次打磨、都是在赋予金属新的生命!
它不需要使用者耍那些阴诡伎俩,不需要躲在暗处偷袭,光明正大地催动,便能展现出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
这才是锻造的真正意义,才是我们锻造师该穷尽一生追寻的极致!”
说到那所谓的“暗器”,楼高脸上的崇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可那暗器呢?不过是些小巧玲珑的破烂玩意儿,靠着隐蔽、阴毒取胜,仗着出其不意伤人,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锻造暗器,不过是浪费上好的金属,浪费锻造师的心血与技艺!说白了就是没本事掌控真正的力量,才会躲在暗处耍小聪明,用这些卑劣的手段博取一线生机,何其可笑!”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陆晨,毫无保留地袒露:“塔主,您是斗罗大陆魂导器的开创者。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从不是锻造出多强的魂导器供魂师使用,而是要造出普通人也能操控的魂导器!”
他伸手抚过身边的铸造炉,缓缓说道:“这世上,魂师终究是少数,更多的是没有魂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们饱受欺凌、任人宰割,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可魂导器不一样,只要我能突破魂导器的瓶颈,简化魂导器的催动方式,弱化魂力需求,让普通人只需简单操控,就能借助魂导器拥有自保之力,甚至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
那才是魂导器真正该有的价值,也是我楼高毕生所求!”
话音落下,楼高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晨。
楼高突然噗通一声,对着陆晨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无比郑重:“陆塔主!我楼高一生痴迷锻造,穷尽半生,只为追求锻造的极致。魂导器,便是我毕生所求!”
小舞和泰坦等人皆是一愣,没想到楼高竟会如此失态。
楼高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依旧躬身不起,声音铿锵有力:“恳请陆塔主收留!我愿放弃铁匠协会的一切,加入传灵塔,追随在塔主左右,潜心钻研魂导器的锻造之法!无论让我做什么,我也心甘情愿!”
陆晨看着躬身不起的楼高,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抬手,一缕温和的魂力将楼高扶起,语气缓和了几分:“楼大师不必多礼。只要你真心愿意加入。那么从今以后你便和泰坦一起专门负责魂导器的锻造与研究。”
“多谢陆塔主!多谢陆塔主!”
楼高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楼高在此以武魂立誓,此生必定忠心于传灵塔,忠心于陆塔主,全力以赴钻研魂导器的锻造之法,绝不辜负塔主的信任与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