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岸波斯沿岸之间严密巡逻。
时间一分一时地流逝着,终于当天再次蒙蒙亮时,什么都没发生。
熬了一夜的雷金纳德少将很是不解兼不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猫腻,是敌人漏过去了还是根本没来?
天亮之前,他就冒险要求放飞水上飞机。
水上飞机是可以在黑暗中起飞的,只是很难在黑暗中侦查和返航降落。所以他选择天亮前1小时放飞,飞到需要侦查的海域附近时,天已经微微亮可以侦查了,返航时则彻底大亮,完全不影响回收。波斯湾口海域的纬度也就北纬20度以下,已经属于热带海域,冬天也并不怎么影响昼夜时长,早上5点半放飞的水上飞机,到7点还是没找到目标,油料已经不多,发完汇报电报后,水上飞机就准备返航了。雷金纳德少将很是不解,但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倒是己方部署在傀儡国阿曼南部的岸基侦察机、汇报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报告!阿曼方向的岸基侦察机发现,德玛尼亚人的2艘“德弗林格级’战巡正在沿着阿拉伯半岛海岸南下!如今正在杜格姆东北海域,与我们直线距离已达220海里!”
雷金纳德少将顿时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懊丧地跌跌撞撞跑到海图边,双手撑着图桌,眼神快速扫视。
杜格姆是阿曼王朝的一个南部海滨小城,那里和如今他们所在的马斯喀特外海之间,还隔了一个阿拉伯半岛最尖端的海角。
换言之,直线距离是220海里,但如果要绕过海角的话,总航程差怕是有260~280海里了。小时航行快4~5节,那也要三天三夜才能追上了!
“敌人没有回波斯湾?他们假装要回波斯湾把我们骗到马斯喀特这里来堵他们回航的路,实际上却沿着阿拉伯半岛南下了?他们想干什么?”
雷金纳德少将一时恍惚,不禁自言自语问出声来。
好在他旁边还有“声望号”舰长威廉克里斯蒂上校能帮着一起参详。克里斯蒂上校算是旁观者清,很快出言提醒:
“不好!敌人肯定是打算硬冲曼德海峡,躲进红海吧?去年他们刚逃过来的时候,只能躲进波斯湾,那是因为只有波斯湾是德奥势力的地盘。
但现在不一样了!苏伊士运河已经丢了大半年了,我军在红海的军事存在大大减弱。而且听说陆军那边,最近正在跟德玛尼亚人争夺素檀,艾伦比上将已经陷入了苦战。
波斯湾的德玛尼亚舰队,会不会就是看着他们夺取素檀港有望、能在红海沿岸彻底站稳脚跟,所以想让“德弗林格级’分舰队来一次“海峡冲刺’、与地中海舰队主力会师?
我们猜对了敌人想要海峡冲刺的企图,但却猜错了方向,敌人要冲刺的不是波斯湾口的荷姆兹海峡,而是红海口的曼德海峡!”
克里斯蒂舰长这番话剖析完,雷金纳德少将也很快反应过来了。
干!自己猜对了敌人的战术,却猜错了地理目标!
雷金纳德极为懊悔地长叹:“该死!所以他们一开始装作义无反顾一路往东、炮击印度西北角几大锚地舶船,就是为了勾引我们远离亚丁、他们是在调虎离山!
要是我们一开始就不离开亚丁,就在曼德海峡口子上守株待兔,他们根本就冲不过去。”
不过,这话也就喊喊罢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雷金纳德死守着亚丁自由港周边海域不动,敌人就能将计就计,继续炮击印度西北部沿岸各大港口的停舶船队。难道雷金纳德还能看着西北印度诸商港被轰无动于衷?
那不成“友军有难、不动如山”了么。
所以这是阳谋,只要敌人想逼他出来,他肯定要出来。只是出来之后处理得有点糙了,昨晚的决策有问题,被敌人利用黑夜晃了。
自己以为敌人要往西北冲回波斯湾,实则敌人利用这大半夜的时间差,往西南方走了(如下图所示)。现在怎么办?
雷金纳德少将稍微思忖了一下,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立刻下令全舰队转向追击。
“不管了,时间宝贵,先转向杜格姆追了再说。反正追上敌人至少要3天,先追了再说。这三天里有的是时间思考。”
舰长克里斯蒂上校闻言后也是欲言又止,没有马上劝谏。
确实,一路上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思考、慢慢揣摩敌人是否可能有别的阴谋。
自己那点小顾虑,还是深思熟虑推敲明白后,再跟长官说比较稳妥。
于是布国印度洋舰队就这么追了过去,第一天没什么可说的。雷金纳德少将冷静下来之后,也在想办法做各种其他配套的补救措施,克里斯蒂上校也躲在舰长室里,反复对着海图推演,偶尔也找副官和航海长一起讨论。
直到27日天亮后,舰队也追了一天一夜了,已经追过了阿曼海岸,快回到后世叶门海岸附近,雷金纳德少将也终于想到了一些补救招数,而克里斯蒂舰长也想好了劝谏的说辞。
这天一早,雷金纳德少将再一次接到己方岸基侦察机的通报、确认敌舰队还在朝着曼德海峡而去、自己没追错后。雷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