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这个军长提携他呢。
去年上半年,古德里安在参加凡尔登战役时还只是少校,后来靠推广装甲掷弹兵战术反坦克、以及在阿拉斯战役中装甲对战打赢了法军的戴高乐营长,才升的中校。
古德里安很是感恩戴德,非常想好好表现。
2月21日晨,装甲部队开始进攻后,在短短一上午内,就趁着露沙军队的猝不及防,往前推进了30公里以上。
截至上午9时许,威廉勒布的装甲师推进到别尔哥罗德东南偏东30公里的舍别基诺,那地方在别尔哥罗德以东20几公里、以南10公里,只要再稍稍往北突十几公里,就能绕到别尔哥罗德的侧后了。古德里安的坦克团一马当先,全团仅仅80多辆坦克,他就敢深入敌境,一上午打溃了露沙人足足2个步兵师的建制一一因为露沙人根本没来得及集结部队,2个步兵师都没有收拢预备队,只有各自1个团挡在古德里安正面。
在缺乏成体系掩体的东欧大平原上,还是土地封冻的季节,普通步兵连临时在冻土上挖散兵坑都来不及,只能依托自然地形就地防守。
看到古德里安的装甲洪流出现时,露沙军队崩得很干脆很彻底。
露沙人的炮兵倒是想反击,但古德里安机动得太快,炮兵远距离反制需要己方观察哨报点提供坐标。而每次无线电报点调用炮火的步兵部队,都扛不到炮火落地,就被古德里安打崩了。
当后方的炮兵按照友军报点的坐标开炮时,古德里安早就不在那里了,一群大炮就对着空地乱轰了一通,完全是浪费炮弹。
反而古德里安可以通过听开炮声的方向,渐渐查找敌军炮兵阵地的位置,再配合空中侦查,轻松就绕过敌军炮兵营阵地,在视距外就把敌军炮兵和步兵割裂开来。
那2个师的露沙炮兵部队,都没看到坦克,甚至都没看到步兵,就被远程包绕穿插给包围在了敌后。当突击营的士兵跟上来时,陷入重围又缺乏步兵保护的露沙炮兵只能直接投降。
古德里安一上午就缴获了二十几门1902型76毫米野战炮,还摧毁了十几门。
平均算下来,如今露沙军队1个步兵师的编制,只剩下十几门76毫米炮,实在是穷逼到了极点。战斗持续到下午,或许是露沙南方面军高层都注意到威廉勒布的这个装甲师突得太狠了,再不阻止都要绕到别尔哥罗德城背后了,于是布鲁西洛夫元帅拼死集结了大部分装甲力量,想要赶来阻击勒布和奥斯瓦尔德、古德里安的装甲师。
下午2点左右,正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候,古德里安率先通过己方的空中侦查通报,得知前方有敌人赶来阻击的装甲部队,总数应该超过了100辆。
这是整个南方面军可以抽调的坦克总数的半数以上了。
而他们对面的,就是勒布的师,下辖古德里安和奥斯瓦尔德卢茨两个坦克团,其中古德里安先赶到战场,卢茨距离他有点远,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才能赶到。
古德里安手下还剩2个营80辆坦克,可面对露沙军队的100多辆也丝毫不虚。
露沙人还没有打过坦克之间的对抗战,没有这方面的指挥经验。他们的坦克军官,都是从原先的骑兵部队军官里平调过来的,才刚开了2个多月坦克。
古德里安却是如今世上坦克对战经验最丰富的了,毕竞半年前他在阿拉斯就指挥过德法两军之间的营级坦克对抗,还打赢了。
于是一场迄今为止人类最大规模的坦克战,就在别尔格罗德正东面的大平原上展开了。
德玛尼亚坦克是从哈尔科夫北上的,露沙的坦克预备队是从库尔斯克南下的,刚好在别尔哥罗德撞了个正着。
“德玛尼亚人的坦克有低膛压高射速的机炮,不要让他们靠近!保持远距离和他们打!我们的37毫米炮膛压高射程远,争取远距离先削弱敌人!”
一名露沙坦克营中校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打开坦克舱盖,声嘶力竭地靠吼指挥,让他营里的坦克部队尽量保持远距离交战,争取先点射削弱敌人。
这位布琼尼去年这时候还只是上尉骑兵连长,还在东基辅罗斯战役中,带着哥萨克骑兵袭扰顿巴斯方向敌军的铁路后勤,但最后被德玛尼亚人的装甲车部队反击、死伤惨重,布琼尼连长自己也负了重伤。德玛尼亚军队围攻哈尔科夫时,布琼尼的骑兵连从哈尔科夫和克里沃罗格之间的缺口逃了出去,没被围歼。因为整个骑兵团其他高级军官都死了,他光是胜利突围的功劳就让他升了一级,成了少校营长,后来又升到了中校。
要不说在复灭得快的军队里,你只要能活下来就能升职呢。要是搁德玛尼亚军队,这种屡败屡战仅仅只剩顽强的军官,根本不可能升迁。
鲁路修带来的蝴蝶效应,让一战时期的露沙军队就提前接触了坦克,有了300多辆布、法支持的进口货。而露军里一部分勉强识字会开车的骑兵,也就优先转职成了坦克兵,和布法坦克兵一起并肩作战。在布琼尼的指挥下,露沙坦克远远就停了下来,还依托有利地形设伏,试图保持距离削弱敌人。他们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