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往死血坑丑国的工业界(2 / 3)

6年便察觉到了这种药的存在…”

按照密电上的说法,这种药在1915年下半年后,开始扩大使用范围和规模,都是要求在后方军医院里现场让士兵吃掉、不许带走、每个医院都只有1名医生专管这种药,好核查用量和单据,每笔账都要非常清楚。而且这些药至今都没有流入民用市场,也没有给敌军战俘使用,都是给己方的军事人员吃,这才硬生生保密了一年多。

这个“一年多”,不但是指敌人无法研制出仿制药,更是强调敌人一开始连这种药的存在本身都不知道。

大约是到了1916年下半年,敌人才刺探到这种东西的存在一一以1910年代的情报系统效率、加之这事儿只有鲁路修和法本化学系的人知道,一开始敌人反应慢也是正常的,能撑一年已经是非常极限了。尤其鲁路修本人,他在1916年下半年之后,因为卑尔根大海战布方惨败、损失了12艘主力舰、还暴露了“德玛尼亚人早就知道我们破译了他们的旧密码”这一事实,让布国对鲁路修的关注提升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所以所有和鲁路修相关的商业举措和投资,都不可能完全瞒住了。

在布国情报机构疯狗一样的狂嗅刺探下,1916年3季度,“磺胺药”本身的存在已经被敌人知道,当然“磺胺”这个成分还没暴露,只是知道了其具体的疗效,知道德玛尼亚人有了一种可以强效抗炎抗感染的药物。

甚至知道这种药物,大致能够让德玛尼亚人的伤员死亡率下降两三成,让相当一部分老兵能够被救回来从1916年8月到现在,又半年过去了,他们正在疯狂靠蛛丝马迹化验、逆向研发,还让丑国同行帮忙。而考虑到布、法两国的化工产业并不是很强,如今追磺胺药研究进度追得最快的,就是丑国的杜邦公司,他们马上就要取得突破了,可能也就这几个月。

目前之所以还没突破,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磺胺”这种化合物如何去合成,但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大致化验出有效成分是什么了。

(注:法本在1908年就合成出了磺胺,但当时发现毒性太大没用,就没有申请专利,是以技术秘密的形态保存下来的,只有一些实验记录和数据。所以老外无法知道磺胺的制造方法,一开始甚至不知道这种物质的存在)

而总部要卡纳里斯做的,就是想办法派人结交腐蚀几个杜邦内部利欲熏心、极度想往上爬的科研人员,然后给他们一些误导。

必要时,甚至可以把磺胺这种化学物质的合成方法泄露给对方,但要做点手脚,隐瞒其中一些辅料的作用,误导丑国人忽视其肝肾毒性。

最好再监视丑国人选取战时临床试验的用药人名单、想办法干预这个名单的产生过程,诱导他们选肝肾功能强的病人用于前期试药,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给试药的人一些肝肾保健的药物一起使用,尽量混过紧急临床试验,让丑国低估其毒性。

丑国是1906年成立的fda,但1917年时药物上市前的临床试验制度还非常宽松,稍微试验一下没什么大问题、能治病又毒不死人就能卖了。战时很多流程还会加急和简化,加之当时的fda本来就是杜邦这样的巨头渗透的,监守自盗很容易。

而且考虑到当时丑国自己还没参战,这些药要是真造出来了,肯定优先高价卖到布、法等国去赚取巨额暴利。

战场上刚下来的外国伤兵,只要短时间内吃了药确实消炎和消除感染了,那这药就算是有效。而肝肾毒性不是立刻爆发的,可能布法伤兵短则大半个月,长则数月,才会肝肾毒发而亡或是留下终身肝肾脏器衰竭。

鲁路修也不是嗜杀之人,并不是指望这招杀多少人一一事实上,要是让磺胺药提前2个月甚至3个月出现在西线战场,额外救活的可能也有好几万人,而被副作用毒死的未必比这个数字多,两者相抵鲁路修的功德可能还是正的。

鲁路修真正指望的,是靠这招撕裂布法和丑国的关系,哪怕撕不了太狠,至少撕出一道裂痕来,让布法人民意识到“指望丑国下场来反推,还不如现在就签了停战。丑国不是真心帮你们打仗的,他们只是想维持均势和发战争财,想要榨干你们的最后一滴血和最后一克黄金”。

如果布、法人民意识不到,鲁路修还能用他的宣传喊话工具去帮他们意识到一一反正鲁路修从2025年穿越回来的,他见过的各种“丑国人只是想让基辅罗斯为了丑国的利益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之类的论调不要太多,那都是数年高强度舆论战对抗的产物,稍微选一些精华用于1917年的宣传战挑拨离间,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更重要的是,这招如果得手了,可以把杜邦的形象在国际范围内搞臭,让协约一方的人民都痛恨杜邦的“为了用外国人的命赚钱而不择手段”。

威尔逊大统领如果要平息未来盟友的愤怒和外交上的评击浪潮,就必须彻查杜邦,说不定会对杜邦的科研能力造成一定程度的重创。

这,才是鲁路修的真正目的。到时候,他还有利用磺胺制造其他后手进一步栽赃杜邦的妙招。说不定还能留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