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有回。
更关键的是,德玛尼亚轻巡这种英勇无畏地冲锋近战,似乎试出了布列颠尼亚人的虚实一他们的很多驱逐舰只是在虚张声势!早就打光了鱼雷!
就算有少部分驱逐舰还有鱼雷,他们也舍不得在跟轻巡对战时就浪费,还指望威胁德玛尼亚战巡呢。
在这种激战之下,德玛尼亚人的战巡也渐渐逼近,每艘“毛奇级”上的12门150毫米副炮和12门88毫米副炮,也开始对着布国驱逐舰在8~10公里的距离上猛射。
这个距离虽然命中率不高,但也在鱼激光程之外,绝对安全。
德系轻巡死死扛住前线、就是不让布系驱逐逼到己方战巡4公里以内,而它们自身与布系驱逐的距离,却放心大胆地逼到4公里以内。
而且布系驱逐不放鱼雷,德系的“鹦鹉螺号”却忍不住扫射出了全部鱼雷。
显然“鹦鹉螺号”也知道今天这种场合,自身肯定是没机会逼到敌主力舰身边放鱼雷的,揣了这么多鱼雷不用万一被打得殉爆,那可就麻烦大了,还不如面对驱逐舰群就放。
激战的混乱之中,竟有布国驱逐率先中雷,被直接一发带走。
剩馀还有雷的布国驱逐也知道德系战巡就是吃定了他们雷少、吓不住,坚决不退,布军各舰也就一咬牙,把所有的鱼雷都放光,然后掉头便跑。
激战之中,德系本就带伤的“布雷斯劳号”轻巡洋舰因为被持续炮击,伤势过重,连续被炸穿失速,最终无法躲避敌人最后的雷击,被一枚鱼雷命中,沉入了地中海。
但它曾经跟随“戈本号”奇袭苏伊士运河的战功,将永远被铭记,将来帝国必然还会有叫这个名字的新锐巡洋舰来替代它。
“鹦鹉螺号”也被重创,被炮击时发生了没打完的鱼雷殉爆事件,最终不得不弃舰。
但这些付出,换来的是布国屏卫舰群的崩盘式损失。
在“布雷斯劳号”中雷之前,布国驱逐舰就已经累计战沉了足足6条之多,此后的互相雷击和炮火追击,又带走了3条布国驱逐,并且重创2条。
等于是布国人用9条驱逐舰换掉了德玛尼亚人2条轻巡,其中一条还是相对老式的布雷轻巡,一点都不赚。
布国地中海舰队剩馀可战的驱逐,锐减至只剩下8艘,而且是彻底用完了鱼雷的。
德玛尼亚人这边还有2艘轻伤的轻巡可以再战,也有9艘战力完好的驱逐舰(其中3艘是从罗马尼亚海军借的),最重要的是,德玛尼亚人的2艘战巡几乎是完全体战力,对面的3艘战列/战巡全都大残了。
施佩继续追上去,罗贝克的装巡、防巡全都无法阻挡施佩的战巡逼近。
被白白咬着菊花轰了半小时、导致又1艘防巡被280炮弹击沉、且巴勒姆号的后甲板也再次被命中2炮后,罗贝克终于火了。
“转向!右舵向西北方转向!以舷侧对敌!巴勒姆号、柏勒洛丰号以毛奇号为目标!虎号以戈本号为目标!”
一旦布舰转向,舰体前方的主炮塔就也能获得射界,双方的火力差距一下子就没那么大了。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就是,一旦转向,舰队就不是朝着马耳他的方向驶去了,而是侧了一个至少60度的角度,哪怕航行几小时后再转向、再左舵转120度,那也相当于在走正三角形的z字航线,抵达马耳他的时间会再翻一倍。
究竟是让自己逃往马耳他的时间再翻一倍,还是求快但白白挨打还不了手,这是一个问题,罗贝克选择了前者。
宁可慢,也不能白挨打不还手。
“轰!”15寸巨炮激起的水柱,很快就在“毛奇号”战巡的侧面落下,让德玛尼亚人也不禁为之胆寒。
施佩所在的这支舰队,从战争爆发的第一天,就在黑海和地中海活动了,这里的将士们此前都没见过“伊丽莎白女王级”的15时主炮。
“嘶————这就是15寸炮的声势么?”
此前最大只跟12寸炮打过交道的将士们,都自然而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他们不够英勇,这只是人类本能的自然反应。
“还击!不要害怕!敌人的炮击精度不行!他们的上层建筑和火控系统已经在之前的持续作战中损失很严重了!他们打不准的!”
“毛奇号”的舰内通话系统里,枪炮长和另外一些火控军官鼓劲嘶喊的声音,偶尔也夹杂在战术指挥的话语之间流露出来。
虽然这些话并不适合由他们来说,但舰长和其他更高级的军官也都默许了,因为这是鼓舞士气的。
普通水兵也很快在这种氛围中镇定下来,该装弹的装弹,该瞄准的瞄准,动作依然一丝不苟。
此后的十分钟,德系双舰渐渐找准,又蒙了敌人“虎号”和“巴勒姆号”各一炮,虽然没有能彻底穿透,也给对面的布舰又添新伤。
对面的布系三舰,虽然也渐渐有找准方向的趋势,可炮弹落点不是远了三四百米,就是近了两三百米,测距方面距离命中至少还差五六轮校射呢。
德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