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所有这一切。
包括但不限于金属的创伤、时间的锈蚀、人体的习惯、动作的轨迹
如同无数条闪铄着理性光芒的数据流,在他被【万相归流】加持的超凡大脑中汇聚并交叉验证!
他现在感觉自己嗨到不行。
就好象变成了小说中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无数细节的侦探似的。
而与此同时。
那位师傅已经对陈白榆回话:“还行还行,份内事。”
说着。
又开始大肆吹嘘起自己曾经接过的各种单子,以表现自己的优秀能力。
陈白榆对此没有多听。
只是听了那么两三句就出口打断。
“你们忙!我先上去了!”
陈白榆匆匆对两位师傅点了点头。
紧接着视线甚至没在他们脸上多停留一秒,就象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单元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
他是付过钱的。
没必要陪着工人给情绪价值。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并不担心工人打马虎眼,因为他发现问题不对自会上门要个说法。
“哎,陈先生您慢点——”
工人师傅的话音未落。
楼道里已经听不到陈白榆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他无奈的收回了目光,继续忙活着手上的事情。
下一刻。
咔哒!砰!
开门与关门声响起。
陈白榆几乎是撞进家门的。
他没顾上开灯,也没来得及换鞋。
甚至没理会在脚边转来转去撒娇的土狗白金。
他将装着那本烫手山芋《勇者大人狠狠爱》的牛皮纸袋随手往地上一扔,随即冲到客厅边缘的沙发上然后直接盘膝坐在沙发上。
呼吸—
在一次悠长而深沉的吐纳之后,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与凝固。
所有外界的喧嚣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开来。
包括但不限于楼下电焊的滋滋声、街道的车流声、甚至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的全部心神此刻沉入那早已熟悉却又仿佛焕然一新的心灵世界。
他能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
明明一切没有变化。
但是在更加敏锐的感知与更加强大的悟性面前。
那原本只是被粗略感知为一片能量海洋的魔力。
呈现出了新的模样。
简单来说。
就是曾经他眼中姑且只算得上是混沌一片的魔力海洋。
此刻骤然变得清淅起来。
这并不是视觉上的清淅,而是认知层面的巨变。
魔力在他眼中已经不再仅仅是能量,它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秩序与信息的结构感。
他发现魔力本身当中蕴含着太多信息,同时他甚至好象能“看”到构成魔力基础的微观粒子般的结构。
而且就这好象还不完全是魔力的本质,陈白榆看到的只是其中一个角度,实际上它还有更多更加难以理解的存在形式,并不单单只是微粒结构。
就好象波粒二象性一样,这些魔力本质的存在形式并不是互斥的理论,它们可以说是共同存在的。
这很复杂。
也很难理解。
陈白榆目前不懂那么多,也完全不需要懂那么多。
他就只需要懂目前能看出来的本质。
总之此时在陈白榆眼中。
这些魔力本质的微粒结构并非无序运动,而是遵循着某种深邃的规则,以特定的频率振荡、聚合、离散。
每一次振荡都仿佛在诉说着能量与物质、存在与虚无之间最底层的关系。
这一刻。
他瞬间理解了之前操控魔力时的粗糙与不堪。
过去的他。
就象是一个莽夫。
力量庞大的同时却毫无精度可言。
他发现自己在调动魔力时产生的浪费清淅可见。
就比如魔力在体内奔涌的路径,充满了各种各样不必要的湍流和冲突节点。
就比如用魔力强化身体或发动技能时,至少有七成以上的能量在传导和转化过程中被无意义地耗散或相互抵消。
这让他升起强烈的优化冲动。
对于一个强迫症患者而言,这一团乱,麻必须理一理!
所以在【万相归流】那近乎神启般的悟性增幅下,他开始进行一场静默无声的微观改革。
首先是进行路径优化。
他不再粗暴地驱赶魔力沿固定道路流动,而是在体内构建起无数条高效、平滑、近乎无损的能量信道。
魔力流经这些路径时,损耗骤降至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
至于运行【森罗观想法】时在阳神雏形与肉身天然形成的通路则不需要修改,森罗观想法规划出的路径是他目前的能力没资格去修改的。
他所修改的,只是魔力在肉身中的流转路线罢了。
因为森罗观想法带来的魔力是无中生有出现在阳神雏形中,然后在阳神雏形与肉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