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成桩:“问清楚了。出手的是华云峰的儿子华雄,下命令抓人的——-是华云峰。其实当时婉儿本不至于如此,但婉儿想着给公子报信,便开口让公子跑。结果就被华雄打了。”
咔嘧!
陈陌一掌打碎半个案几,木屑纷飞。
“好,好一个华云峰,好一个华雄!”
卢成桩感觉到陈陌眼眸之中透露出来的浓浓杀气,心中一凛,赶忙开口安慰:“公子莫要生气。那华云峰是南州镇魔州司的州司大人,冠绝南州的大人物。平时高高在上,摆惯了官威。从来不把底层人当回事儿。咱们得罪不起的。公子千万莫要冲动。”
陈陌挥手:“那陈昆呢?”
卢成桩道:“陈昆大人去了冷月居。和小夜姑娘聊天呢。”
“华云峰他们可走了?”
“走了。”
“你派人去盯住华雄父子。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时刻知道。”
“是。”
冷月居。
一袭白发的南宫夜坐在院中凉亭之中,一边煮茶,一边看书,很是娴静悠闲的模样。
陈昆却在旁边发起了劳骚,“大人,你倒是过的清闲悠哉。我却在外头风里来雨里去的,方才还差点和华云峰动起手来,这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啊。”
小夜看都没看陈昆,“要不你来做首座?”
嘶!
陈昆深吸一口气,堆出一副笑容:“大人说笑了。我哪做得首座。对了,那个陈陌——和大人什么关系?大人竟然把自身令牌给了那厮?”
那块令牌不是别的。
天下就一块。
镇魔司首座的令牌。
各大州司大人每逢入京去南天楼拜会,都见过这块令牌。
谁敢违抗这块令牌的意志,便是和南天楼过不去。
小夜淡淡道:“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觉得陈陌此人有趣而已—-你问的太多了。”
“嘿嘿。”
陈昆笑嘻嘻的在对面坐下,“是我唐突了,我就是好奇嘛。什么人会让大人觉得有趣。”
小夜道:“事情可都解决了?”
陈昆:“解决了。那华云峰见到令牌的瞬间,就吓得跪在地上。再不敢怀疑我的身份。也不敢让他儿子跟我抢位置了。还让他儿子做了副府司,协助我办事。并且表示往后不会对陈陌做什么。不过—那华云峰下令抓人,华雄抓了陈陌的一个贴身侍女,还把那贴身侍女的骨头给打断了。我瞧着陈陌进来的时候十分在意那侍女,满身杀气的模样。怕不是陈陌要报仇了。”
哗啦。
小夜翻了一页书:“然后呢?”
陈昆:“我担心陈陌一时冲动,真个对华雄动手。坏了大人的事。既然大人如此器重陈陌那厮,我是否要出面调停一番?让华雄给陈陌认个错?如此,大家和睦,也方便我们接下来的筹谋。”
小夜总算把目光从书本上挪开,落在了陈昆身上:“陈昆,你最近长本事了啊。都开始教我做事了?”
陈昆大惊:“属下不敢。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小夜淡淡道:“陈陌要动手,让他动手就是了。他人恩怨,我等莫要参和。”
陈昆心头极为震撼。
再怎么说,华乍峰华雄也算是南宫夜的手下。不想南宫夜篮然丝毫没有偏华氏父子的心思,反而处处关心着陈陌。
陈昆问:“华雄父子实干不俗,只怕陈陌未必是的对手。若是陈陌因此有了危险”
“你就去帮陈陌补一刀。”
“啊?大人刚刚不是还说莫丞参和他人恩怨?”
“恩?你在教我做毫?”
“属下明白了。”
“往后你盯着竟司那边就是了。没要剪的毫儿别往我这里跑。免得把我露了。”
“是。”
陈昆走出冷月居的时候,额头都是冷汗,喃喃自语:“真是奇了怪。南宫大人素来眼高于顶,做毫从不偏私。怎么就如此器重这个陈陌?还让我去补刀——”
“看来我也得去认识认识这个陈陌—”
陈昆第一次对陈陌产生了浓烈的兴趣,离开冷月居后便到了百草园。
“方才陈某杂毫缠身,这才来拜会陌公子。”
陈陌见到了陈昆,觉得此人丰神俊朗,气度不凡。而且气息内敛,道行深不可测,便拱了一手:“陈兄见外了。快请坐。卢成桩,给陈兄沏茶。”
两人入座客厅,寒喧了一阵。
陈昆便开了口,“婉儿姑娘的伤势如何?”
陈陌心情不好,脸上也没个笑容,“无性命之忧。”
“此前的毫儿,都是华乍峰父子无礼。我虽有意阻拦,却毫发突然,一时任仓促不及。”陈昆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镇家里特制的宝辰丹。哲是疗伤圣药。应该能让婉儿姑娘早日痊愈。”
陈陌接过锦盒,打开后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一枚青色的药丸,熠熠生辉,药香浓郁,沁人心脾。的确是疗伤的宝药。
京城来的镇魔世家子弟,果然有南阳府见不到的宝药。
“多谢陈兄。对了,后来毫情如何?”
陈昆道:“那华乍峰见了陌公子给的令牌,立刻就儿下来认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