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白无常—竟然被吸成了干尸!!
素来只有黑白无常吸干他人的份,什么时候自个竟然被吸成干尸了?
要知道,只有鬼物吸干人血的道理。哪里有鬼被吸干的?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种可能:更厉害的鬼。
问题是哪来的鬼?
世家?
红河县可没世家。
红灯鬼?
那不可能。
红舞知道红灯鬼一直待在红灯庙里头。
这鬼何处来的?
“好好好,大人还没出山,你这鬼物竟然就吸干了大人座下的小黑小白。真个是不给大人面子。你这鬼——完了!”红舞狠狠的端了黑白无常一脚,喝道:“你们两个也是废物,要你们何用!?”
发泄了一句,那红舞便离开了帐篷,奔将进入了陈宅。
满地的尸体,陈荣安三人腐化的尸体洒落在地,那影窗白布也碎了一地。连阵眼都破损了一个红舞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守着这个阵眼的四个小鬼,也被那个鬼给杀了。
“好好好,你这鬼物有点意思。我红舞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红舞也没尤疑什么,直接化作一道匹练而去,很快就回到了清河河畔的红桥畔,弯腰下来,“婆婆—事情发生了意外——”
她把一路的所见所闻详细的讲述了一遍,最后道:“那红灯鬼的走狗怕是跑去城里了,还有一个鬼也不见了。我先去逮了那走狗来,还是先让大人过了桥?”
矣。
老妇叹了口气,回头朝着白色轿子弯腰,“全凭大人做主。”
一阵阴风扫过,浮动着轿子上的帷慢,‘哗啦”作响。
俄顷,轿子里响起个少女的沙哑声,“当年那人一剑斩出条清河来,从此定下了规矩,俗话说的好—清河界分两阴阳,过桥仪式容不得马虎。任何不完满的细节都不可出差错。那走狗必须死了,我才好过桥。”
老妇这才直起身,冲那红舞喝道:“红舞,一个月后的月圆之日,还是个黄道吉日。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杀了那走狗。否则,你便提头来见。”
红舞应下:“是。”
婆婆让轿夫调转方向,抬着轿子又朝着大阴山的方向赶去,“大人归山了呦~”
红舞跪伏在地上,目送那白色轿子消失在大阴山深处,这才站起了身,眸子里露出炽热的凶光,“一个鬼,一条走狗——·嘻嘻。”
却说刘长春和卢成桩带着一干伙计,还有无数的尸体回到了香火堂。
香火堂的伙计们看到一大车的户体,个个都惊悚害怕。
刘长春下令封锁了消息,招呼几个信得过的子弟过来把户体搬运到一个专门的房间里看管起来。
之后,刘长春找到卢成桩商议,“卢香主,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大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香主伙计,自我添加香火堂以来,还从来没遇到如此大的灾难,眼下如何是好?”
卢成桩也是头大,还有几分惊魂未定,“刘香主有何主意?”
刘长春说:“这事儿太大了,如今何右使怕是遭了不测,陈左使还没归来。我建议立刻禀报少司命。让少司命来拿主意。”
卢成桩稍作思付,知晓这是最为稳妥的方案,
但卢成桩念着陈陌的提携器重,便道:“只怕不妥。咱们香火堂平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却没有个交代,若是少司命问责起来,咱们如何答话?一旦少司命责罚,你我能受得了这后果吗?”
刘长春深吸一口气,很是心虚,“那卢香主的意思是?”
卢成桩道:“暂且封锁消息,一切务必等陈左使回来再说。”
刘长春点了头:“还是卢香主思虑周全,那便如此。”
陈陌赶着夜色回到了水云居,敲了大门。
开门的是马铁,见到陈陌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身体都在哆嗦,脸色也不好看,便焦急的上来换扶了一把,入手就感到陈陌冰冷的身体。
“少爷,你受伤了?”
“些许轻伤,不碍事。马上的是何苗,你带他下去房间里休息。这位是娟儿,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你也照顾下,我需要闭关。”
陈陌下一句话,随即便匆匆进了正房,路遇秋兰也只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关上大门。
呼呼呼。
陈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身体传来剧烈的反应,肌骨蠕动,头疼欲裂。
陈陌赶忙忍着痛苦盘坐下来,运转明玉功,调和阴阳,试图压下体内翻滚的血气。奈何功效却不算好。
“没想到接连化鬼战斗带来的副作用这么大。我用崩雷劲试试。”
陈陌放下明玉功,立刻调动崩雷劲。催动体内真气,游走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疏通经络气血却发现效果也不明显。
“再来试试鬼骨。”
无奈之下,陈陌只好催动血液流通,游走脊椎大龙,带动鬼骨的血液流转起来。
之前的战斗过程中,陈陌为了速战速决,没有催动鬼骨的力量,而是选择了更为暴力的直接化鬼。其实鬼骨的力量加持更为温和一些,毕竟融合了这么长的时间,对陈陌本身的伤害不会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