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嗯了一声,又端起茶杯:“那就让他跟着呗。反正咱们的任务是掩护鬼子陆军,又不是非得把美丽国舰队灭了。”
罗天罡转过头看着他:“你说老板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有能力把美丽国舰队全灭掉,为什么留着?”
马汉笑了笑:“全灭了有什么好处?”
罗天罡一愣。
“你把美丽国舰队全灭了,罗师傅就死心了。”马汉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海图前。
“他死心了,就不往海军投钱了,就会想别的办法——比如大力发展陆军,或者拼命造飞机。”
“最近老板让我把美丽国新建的飞机厂坐标透露给鬼子飞行队,就是不想他们发展空军。”
他手指在海图上点了点:“现在这样正好。美丽国觉得还有希望,就会一直往舰队上砸资源,你看这都先后砸进去5000吨黄金了,以后肯定还会更多。”
“那些船,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副副铁棺材,想什么时候灭,就什么时候灭,着什么急。”
罗天罡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马汉走回椅子坐下,又翘起二郎腿:
“老板做事,从来不是只看眼前。等美丽国的血流得差不多了,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所以,你放轻松,该吃吃该喝喝,这还没到决战的时候。”
欧洲那边,局势更乱了。
洗头佬拿到十艘纳尔逊级战列舰后,一天都没浪费。新舰到港的第二天就开始训练,炮术、编队、夜航,从早练到晚。
他们本来就有两艘同型号的战列舰,所以上手还算比较快。
洗头佬隔两天就打电话催问进度,直到半个多月后,他决定故技重施,再次偷袭英给兰舰队。
他要打的不是英给兰那些新到手的纳尔逊级,而是本土舰队最后三艘战列舰,一艘航母。
这支舰队警戒相对松懈,而且最近因为新舰到手的消息,整个皇家海军都沉浸在一片乐观气氛里。
这种时候,最容易得手。
可惜事与愿违,英给兰到底是吃过亏的,虽然三德子占了先手,击沉了一艘战列舰,但其他两艘战列舰和航母还是跑掉了。
气的洗头佬一顿饭没吃。
消息传回英给兰,他们立刻加强了戒备。洗头佬想再找机会,就不容易了。
英给兰人战后知道了三德子手里有十艘纳尔逊级,心里也发虚。双方接下来在海上的对抗虽然更加激烈,但都小心翼翼。
毕竟战列舰太贵了,他们可没钱再买十艘。
沉一艘,都得心疼好几年。
没有必胜的把握,谁都不敢轻易把主力舰队拉出来决战。
海上的对抗变成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潜艇、飞机、驱逐舰在北海和英给兰海峡来回厮杀,战列舰反倒成了稀客。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今年一切顺利,王泽准备回原时空过年。
腊月二十这天,王泽把陈大山叫来。
“老板。”陈大山推门进来。
“我要回家一趟,陪老爸老妈过年。”王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这边你盯着,大概初二我就回来。”
“是。”陈大山应了一声,“承业和安宁也带回去?”
“带回去。老爷子老太太想孙子想得不行,不带回去我妈能念叨死我。小草和二娃呢?”
“在隔壁,陪承业和安宁读书呢。”
“你把小草和二娃带上,他们今年跟你们家一起过年。”
“好。”陈大山转身去了隔壁,带上小草和二娃,脚步声渐渐远了。
王泽走进隔壁房间。
王承业和王安宁正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着课本。刚才四个人凑一块儿读书,现在安静了不少。
“承业,安宁。”王泽蹲下来,“回去看爷爷奶奶。”
“现在吗?”王安宁抬起头,眼睛一亮。
“现在。”
“耶!”王安宁立刻扔下课本,从地上蹦起来,小辫子跟着一跳一跳的。她一下子蹦到王泽身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王泽一手抱着一个娃,“闭上眼睛。”
王承业乖乖闭上,两只小手捂在脸上。王安宁也闭上,但眼睫毛还在那儿扑闪扑闪的,偷偷睁开一条缝,黑眼珠滴溜溜地转。
王泽没拆穿她,意念一动,眼前景象如水波般无声晃动。再清晰时,三人已经站在原时空的别墅大门外。
王泽取出一辆车,打开后备箱,往里塞东西——腊肉、火腿、干蘑菇、红枣、枸杞,全是乡亲们自己做的,加上各种奢侈水果,装了整整一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