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皇帝这是要无差别攻击吗?!【为盟(2 / 6)

西,知道了这么天大的秘密,为什么不先来告诉自己这个母妃?!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他们就那么信不过自己吗?

还是

他们根本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扳倒自己和允炆,好为那个死去的常氏和那个不成器的朱允熥争夺太孙之位?!

尤其是朱允熥!

他竟然敢当众杀人!还敢血溅华盖殿!?

他把事情彻底闹得无法收场,将所有的目光和怀疑都引到了东宫!

他这是要把他们母子往死里逼啊!

【白眼狼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吕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这些年真是白疼他们了!竟如此害我!害允炆!】

但她心里清楚,此刻再多的愤怒和怨恨都无济于事。

皇帝已经介入调查了,铁盒也已经呈上了,朱允炆被看管成了事实。

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了。

任何一丝多馀的举动,都可能被解读为心虚,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她只能等。

等皇帝的裁决。

等那个可能将她打入地狱,也可能…还她清白的最终结果。

这种将命运完全交托于他人之手、生死一线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

她望着华盖殿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怨恨,有懊悔,还有一丝微弱的、祈求上苍怜悯的希望。

整个东宫,陷入了一种死寂的、等待着最终审判的恐怖氛围之中。

另一边,华盖殿。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流逝。

汤和与常升的眉头越皱越紧,两人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为浓重的疑惑和深深的不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汤和放下手中的誊抄本,苍老的脸上布满疑云,他拱手沉声道:“皇上,老臣越看越觉得蹊跷。”

“是啊皇上!”

常升紧接着开口,语气带着强烈的困惑:“臣亦有同感!这这帐册似乎不完整?或者说逻辑难以自洽?”

“何处蹊跷?”

老朱的目光锐利如刀:“讲!”

汤和指着副本上关于陕西的部分,语气极其凝重:

“皇上请看,这几处记录陕西军械非常规调拨和粮饷超额损耗,数额巨大,时间点也敏感,确实触目惊心。但是”

“怪就怪在,这些记录都是孤证!”

说完,他进一步解释道:

“比如这笔涉及秦王麾下卫所的军械记录,只有支出,没有载明接收方批核印信,更没有后续的核销或补充记录,就象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不合户部、兵部联动的帐目流程。”

“若真有其事,绝不可能在相关衙门的文档中不留任何其他痕迹。”

“还有这些记录陕西官员结、插手东宫、或地方事务的内容”

常升补充道,眉头紧锁:

“其语焉不详,多是用某官、某地特产代指,缺乏具体人名、职务和事件细节,更象是道听途说的风闻奏事,而非严谨的帐目记录!”

“这与后面那些关于东宫内部用度的时间、物品、数量皆记录得极为详实、甚至精确到两钱的部分相比,显得格外突兀和粗糙。”

汤和总结道,眼神中充满疑虑:

“皇上,老臣并非认为陕西之事绝无可能,但单凭这帐册上所录,漏洞颇多,难以直接取信,更无法据此断定藩王罪行。”

“反而象是”

他们的结论是:“有人刻意将一些真假难辨的传闻、甚至可能是真实的东宫问题,与这些模糊不清的陕西指控强行捆绑在一起,企图误导视听!”

“铁盒里的帐册,关于东宫内部用度异常的部分,记录详实,可信度高,极其致命。”

“但关于陕西贪腐、结党、插手东宫的部分,则显得模糊、孤立、缺乏佐证,难以直接采信,甚至可能是有心人故意掺入的沙子,目的是搅混水,或者借刀杀人!”

这个结论,让老朱的眉头死死锁紧,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

不是简单的真假问题,而是真中有假,假中可能又藏真?

有人把真的、关于东宫的致命证据,和模糊的、难以证实的、关于陕西的指控,混在了一处?

这是什么手段?

是想抛出部分真相,引咱去查,然后借咱的手,去打击他们想打击的陕西势力?

还是说,陕西的事确实有,但做帐的人级别不够,只接触到部分信息,所以记录不全?

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两件事,被有心人故意放在了同一个盒子里?

无数的念头在老朱多疑的大脑中飞速盘旋。

他猛地想起朱允熥闯宫时嘶喊的‘遭人阻挠威胁’、‘以姐姐性命相挟’

难道,阻挠他的人,不是怕东宫的事曝光,而是怕陕西的事被深挖?

所以故意用这种真真假假的方式,既抛出了无法掩盖的东宫问题,又试图将更大的祸水引向别处?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幕后黑手的一石二鸟之计?!

老朱听完汤和与常升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