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范石也清楚地知道,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中,过度的优秀往往会引来杀身之祸。
那些心怀嫉妒之人,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之人,定不会轻易放过苏泽这个潜力无限的少年。
范石作为苏泽的师傅,一直将他视为自己的孩子一般呵护着,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苏泽因为自己的天赋而遭受不幸。
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庭院中,望着满天的繁星,陷入沉思,思考着该如何保护苏泽,让他能够在这充满危险的修仙界中平安成长。
思来想去,范石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甚至是能做些什么。
他尝试过各种方法,想要为苏泽找到一条安全的道路,可每一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经常性的,范石会感到无比的迷茫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办法来保护苏泽,否则,一旦苏泽的天赋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或许,只有隐匿于世不出,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范石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的心中疯狂生长。
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危险的修仙界中,只有远离尘世的喧嚣,隐匿起来,才能让苏泽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深夜,万籁俱寂,范石独自坐在书房中,烛光摇曳,映照出他那略显疲惫却又坚定的面容。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将苏泽所遭遇的危机降低到最低的方法。
那就是隐匿于世,不出。
这个方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却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意味着苏泽要放弃那些原本属于他的荣耀和机会,要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默默修炼,不为人知。
但为了苏泽的安全,范石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简单来说,苏泽二十岁成为元婴强者,这绝对是逆天的,在修仙界的历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成就,必然会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和不容。
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大能,那些心怀嫉妒的势力,定不会允许这样一个潜力无限的少年成长起来,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和利益。
他们可能会想尽办法对苏泽进行打压和铲除,以绝后患。
但如果他二百岁才成为元婴强者,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两百年结婴在普通修仙者眼中也算是不错的成就,但绝对不会引人注意。
只会被外人当成是天赋不错的人,区区两百年就结婴了,在修仙界中,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
这样一来,苏泽就可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继续修炼。
到时候就算是被外人发现了他逆天的天赋,也不会有人再说些什么,毕竟那时候的苏泽,其实力肯定已经会更加强大了。
前后两种可能对比之下,很显然,后面这种更安全。
范石经过反复的思考和权衡,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准备让苏泽隐藏自身修为,然后再把他打发到不起眼的地方,让他在暗中默默修炼,一定不要引人注目才好。
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泽在这充满危险的修仙界中生存下去,才能让他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翌日,阳光明媚,范石将苏泽和高铭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表情严肃而又庄重,看着眼前的两个徒弟,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他以一个门内任务为由,派遣苏泽和高铭前往大乾王朝的一个偏僻地区。
说是让他们在那里执行门内任务,实际上,是要隐藏他们。
这两个徒弟都是天灵根,天赋极高,如果不加以隐藏,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希望他们能够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安心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回到门中,为门派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苏泽和高铭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们对师傅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他们没有多问,便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前往大乾王朝偏僻地区的旅程。
他们不知道,这一去就是三年。
三年中,无论是范石还是钱坤,都没有前往过那里去看望他们两个。
范石虽然心中十分想念自己的小徒弟,但他深知,自己的出现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从而给苏泽带来危险。
所以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思念,默默地关注着苏泽的情况。
只有其余弟子会隔段时间过去看望一下,给他们带去一些生活用品和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