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以折宋军锐气!”
顿时,帐内众将纷纷喝彩,士气稍振。完颜没立目光凝视那人,只见来者正是西北路猛安详稳术虎毒——身高九尺、膂力过人,手中竟能挥舞那沉重五十斤马槊。
完颜没立点了点头,冷声说道:“你若能诱使吴玠出关,斩杀此贼,我便禀奏都勃极烈,准你升任固山详稳!”
术虎毒不待多言,拔下马槊,身形迅捷,转身出帐。弛骋而去,他很快便抵达箭筈关下。只见他立于关口高处,挺胸昂首,手中马槊横指城楼,大喝道:“吴玠小儿!南朝的驴马,竟敢在此关前与我独斗?我视尔等不过草芥!”
关上宋军将士听得此言,无不怒目相视,吴璘按剑而起,沉声道:“兄长,此獠辱我军威,如何不战?”
庾春、庾夏兄弟一左一右,双骑齐出,各执长枪,直取术虎毒。术虎毒冷笑一声,双腿一夹,胯下铁鬃赤马如离弦之箭,迎面冲来。他双手擎槊,骤然一挥,宛如雷霆霹雳,正中庾春胸口。庾春惨叫一声,翻身落马,鲜血狂喷。庾夏见兄长中槊,大吼一声,奋力挥枪刺向术虎毒面门。术虎毒不闪不避,猛地一矮身,顺势挺槊反挑,直穿庾夏咽喉,庾夏登时气绝。
术虎毒将二人尸首挑于槊上,在马上高高举起,厉声喝道:“南朝无用之徒,尔等竟敢与我争雄?再来多少,尽皆送死!”
箭筈关前,金军擂鼓呐喊,术虎毒策马横枪,戟指关楼,高声辱骂:“吴玠小儿,南朝驴马,可敢与我下关独斗?若再缩头不出,便是孱弱无能之辈!”
吴玠立于关头,眉头紧锁,庾家兄弟刚刚战死,士气低落,众将愤愤不平,然术虎毒确实勇猛,若再贸然应战,只怕再折大将,金贼更要嚣张。
忽有一人出列,抱拳禀道:“末将曹武,愿请战!”
吴玠望向曹武,见他虽是小校,然眼神坚定,便皱眉道:“庾氏兄弟皆非敌手,你平日未曾见勇,又如何能胜?”
曹武躬身道:“术虎毒虽勇,然我观其马虽高大威猛,然四蹄踏动之间稍显迟滞,难以迅捷回挽。若借将军宝马,末将愿取此贼首级!”
吴玠闻言微微一怔,回头望向自己的坐骑“银霜”,此马乃千里良驹,疾驰如风,回转灵动,陷阵突围无所不能。思忖片刻,吴玠点头道:“可试一试。”遂令解下自己战马,赐曹武出战。
曹武翻身上马,提着铁骨朵缓缓出关。金军见之大笑,术虎毒更是不屑,厉声道:“方才两个不堪一击,如今竟派个无名小卒来送死!”言罢,策马疾冲,五十斤马槊横扫而至。
曹武不与正面交锋,拨转宝马,绕着术虎毒兜转奔逃,看似畏战不前,实则试探敌马步伐。术虎毒见状大怒,喝道:“鼠辈休走,看我一槊结果了你!”双腿一夹战马,挥槊猛刺曹武后心。
眼看枪锋临体,曹武忽然一拉缰绳,银霜战马前蹄腾空,陡然拔高半丈,身形如电般向侧跃开,堪堪避开这一槊。术虎毒一槊刺空,正要回马再战,不料曹武已然绕至其马后。
“去死吧!”曹武大喝,抡起铁骨朵,奋力砸下。
术虎毒虽察觉异变,但战马沉重,骤然回身已是不及,曹武的铁骨朵正中其头颅!“砰”地一声,铁甲凹陷,血花四溅,术虎毒惨叫一声,从马上栽落,气绝身亡!
金军见主将惨死,大惊失色。曹武跳下马,一刀割下术虎毒首级,高高举起,翻身上马,大喝道:“金狗已斩!尔等还不退去?”
宋军见之士气大振,齐声呐喊,箭筈关上,吴玠亦大喜,挥手令擂鼓助威。金军军心顿乱,完颜没立见状,知士卒惊惧,不敢再战,只得传令收兵。
曹武凯旋归关,吴玠亲迎,抚其肩笑道:“此战你得首功!”遂大宴三军,以慰人心。
金营前,战鼓声如雷,云集四方的战士们气吞万里,宛如猛虎下山,直逼敌阵。术虎毒的首级已经被高悬在箭筈关门上,鲜血依旧滴落,昭示着吴玠的一场胜利。曹武等人得赏封赏,声势更加浩大,整个宋军士气如虹,士卒们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觉察到金军的动摇。
吴玠睥睨四方,他扫视着满城的将士,铮铮铁骨的声音传入众耳:“敌军士气已尽,今日开城纵击,必可击破敌阵!”
话音未落,吴玠率领大军,气吞万里,破城而出,直扑完颜没立的金营。士气如潮,宋军不再隐忍,冲锋的脚步如雷鸣般向前推进。
完颜没立见到吴玠亲自出关,心头一紧。眼看宋军来势汹汹,已知败象难以逆转。未等他做出其他安排,杨政已带领着本部将士冲入金军中军。
杨政手持大铁锤,跃马如风,直冲敌军阵前。他眼中如有烈火,目光锁定着前方的金军猛安详稳赤盏留琚,只见敌人挥舞铜棍迎向他,随即两马交锋。杨政凭借一记猛力锤击,将敌人铜棍格开,顺势而下,左手再举大锤,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