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第四〇八章:正名与得志(1 / 2)

芳明1128 西洋湖边 1331 字 13小时前

翌日,清晨的朝堂上,文武百官列列两侧,静待圣驾。气氛一如往常,但张俊身披铠甲,眉头紧锁,站在种师道身旁,一脸肃穆。种师道一袭素衣,神情悲戚而庄重,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悲痛。一大早种师道披麻戴孝,带着张俊和二百多位从杀熊岭死里逃生的将士,径直前往朝堂。一时间,京中群臣闻讯纷纷聚集,堂前立满了文武百官,众人纷纷侧目,不知这一场面究竟是何缘由。

赵桓端坐于龙椅之上,眼中浮现出一丝惊疑。看着种师道,他轻咳一声,缓缓道:“种少保有何事参奏?”

种师道行礼上前,神色肃然,沉声道:“陛下,臣种师道今日带队将张俊上殿,实为为家弟种师中正名!昨日许翰诬陷舍弟战败无能,全军复没,意欲剥夺其功名。然今日,臣将战场幸存者带至殿前,以证家兄忠烈。”

赵桓端坐御座,略显疲惫,却不失威严。看到种师道和张俊进殿,他眉头微微一皱——昨日许翰回京,已向他通报种师中“全军复没”,可眼下张俊竟带回二百馀人?这消息分明有出入。

种师道行礼时微微颤斗,话音刚落,便将眼角的一滴泪抹去,悲愤道:“老臣今日本不该扰乱圣驾,但舍弟种师中虽战败殉国,却绝不该蒙受奸佞诬陷!今日张俊将军便是亲历者,愿为我种家将士讨回公道!”

赵桓面色微变,转头看向许翰,眼中露出一丝怀疑。许翰连忙上前,拱手解释:“陛下,张俊不过是从战场狼狈逃生的残兵之将,此番言辞恐有偏颇,种师中既败,事已至此……”

话未说完,种师道冷冷打断:“许尚书,这‘残兵’二百馀人全是我种家军的精锐,也是陛下的禁军将士!岂容随意羞辱?张队将亲历杀熊岭一役,亲眼目睹舍弟花甲之年在金军重围之下以一敌四殊死抗敌,直至最后一刻犹奋勇杀敌。”

赵桓面色凝重,沉声道:“张俊,你来呈奏此事。”

张俊深吸一口气,昂然上前,拱手禀告道:“陛下,杀熊岭一役,种将军所部为宋国血战,前后两次突围,皆因粮草不济、援军失联而陷入重围。种将军在重伤之下坚持抗敌,直至力竭阵亡,绝无临阵退缩之事!若非江南义勇军援救,臣与其馀残兵也不可能在此复命!”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朝堂之上议论纷纷。种师道面露沉痛之色,拱手接道:“许翰大人当日仓促回朝报捷,声称种师中全军复没,将责任全数推于吾弟之身。可张俊等二百馀人皆是幸存者,若非方郡主援手,他们岂能幸存?许翰大人,战场未察,如何得出此结论?”

许翰面色一沉,冷笑道:“种老相公,战败乃是事实,岂是几名残兵之言可改?你莫非借此要为种师中开脱?”

张俊怒视许翰,朗声反驳:“许尚书何故一口咬定‘全军复没’,莫非事先得知种经略之行踪?杀熊岭伏击之事,究竟谁早已知晓?”

朝堂上,众臣眼神疑虑。赵桓也面露狐疑,沉声问道:“许翰,你何时知晓种师中所在?”

许翰额头渗出冷汗,勉强辩解:“臣…臣只是按战报…”

赵桓沉吟片刻,环视殿中,最后将目光落在种师道和张俊身上,语气低沉:“许翰,你身为监军,理应亲临战场,怎能轻信偏听?”

满朝文武之中,主和派一众顿时哑口无言。许翰面色苍白,偷偷擦拭额头冷汗。赵桓心中大震,若这些人所言属实,许翰当日的奏报岂非污蔑?

种师道肃然跪下,欢迎来到历史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重重叩首,哽咽道:“老臣不敢徇私,只求圣明!若师中确有失职,老臣种家愿受一切责罚,唯求陛下明察秋毫,给我种家军将士讨回一个公道!”

赵桓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思虑片刻,终是做出决断:“朕明白了!传旨,追封种师中为少师,谥庄愍,以慰忠魂!许翰诬奏之罪,降调亳州,以警效尤!”

此事议毕不久,鸿胪寺路允迪言金国使者汉军正白旗大学士左惠到访。

金国使者左惠昂首阔步进入大殿,目光森然地扫视着朝中曾经的同僚和上官,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轻篾。他头发剃成了女真辫子,身着金国正白旗的官袍,满朝官员皆被他身上的杀气压得心头一紧。左惠曾是宋朝的辽州知府,如今摇身一变成为金国使臣,更成了对旧主趾高气扬的鞭笞者。

赵桓端坐在龙椅上,神情阴郁,目光在左惠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左惠缓缓开口,语气冷峻而不留情面:“今年二月,我大金与贵朝议和,割让河北、河东三镇之地已有明约。可贵朝出尔反尔,太原、河间、中山等地不但拒绝归降,还固守防线。尤其是在太原一事上,贵朝竟派出种、姚两军援兵七万,意图阻挡我大金天兵之势!”

此言一出,朝堂内顿时鸦雀无声,众臣面色凝重,暗自思忖金人的用意。左惠冷冷一笑,继续道:“尤为可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