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新国标!(求月票)(2 / 4)

,闻不太见。”

他走到车前面,指着座位:“上来试试!”

驾驶座是个皮垫子,跟马鞍似的,架在车头正中间;皮垫前面是一根长长的黄铜杆,竖插在座位前方。

阿尔芒坐上去,双手攥住那根杆:“这叫舵柄,和船舵一样。你推它往左,车就往左拐;推它往右,车就往右拐。

只要使点劲就行,这比操控马车的缰绳伶敏多了!”

他脚下和手边还有好几根拉杆,左手边一根,右手边一根,脚底下还踩着一根。

阿尔芒一一介绍:“左手管左前轮刹车,右手管右前轮。脚底下这根管后轮。急刹车的时候,要手脚一块用。”

舵柄后方还有一个黄铜表,表旁边立着一个黄铜闸刀开关,刀头完全裸露着。

阿尔芒指着闸刀:“这个合上以后,电池才通电,这辆车才能往前开。仪表可以显示电压。”

车后座就是一条木椅子,粗糙得象刚从火车三等座上拆下来;也没有车门,只在侧面绑了几根皮带。

阿尔芒回头拍了拍木椅子:“能坐三个人,我坐前面开,后面还可以坐两个。不过转弯的时候你得抓牢。”

莱昂纳尔想了想,对苏菲说:“你还是先别上了,我先试试。”

苏菲点点头:“小心点。”然后退后两步。莱昂纳尔则踩着钢管爬上车,坐到后座上。

阿尔芒回头看他一眼:“坐稳了!”然后扳下闸刀。

只听“啪”的一声,蓝白色的电火花在刀口跳了一下,散发出焦糊味,仪表板上黄铜表的指针猛地跳起来。

此时电动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链条也哢哒哢哒响起来,车身微微一震,开始向前移动。

莱昂纳尔连忙抓住皮带,心里比尝试任何一种新发明都紧张。

圣安东尼郊区的街道坑坑洼洼的,铺的是粗糙的煤渣和碎石,缝隙里也塞满了泥。

实心轮胎碾到坑洼,砰砰砰的震动就直接传到座位上,颠得莱昂纳尔的屁股很快就麻了。

莱昂纳尔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里,有坐农村手扶拖拉机的经验,现在的体验比那时候还要糟糕。

由于没有挡风玻璃,所以风直接就往脸上扑,车速稍微快一点就得眯着眼睛。

莱昂纳尔侧过头避开风,看见路边的行人都停下来,瞪着眼睛看这辆怪车。

阿尔芒回头大声喊了一句:“怎么样?”虽然声音被风吹散了,但莱昂纳尔还是听出其中的得意,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车速越来越快,路边的房子往后退的速度明显快过马车。

莱昂纳尔看到路边有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正拼命蹬踏板,但很快就被甩在后面。

这速度,起码二十五公里!

要知道巴黎的公共马车,顶天了也就跑个十二三公里;私人马车快一点,但好马好车也只能跑到二十公里出头。

二十五公里,在这个时代已经算飞快了!

但快是有代价的——路面每一块石板的震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座位上,沿着脊椎一路震到后脑勺。

莱昂纳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一起抖,脑浆子都快被摇散黄了。

他的鼻子边,电池的酸味一直飘过来,还有电动机的臭味,链条上黄油受热后散发出来的油腻味

这三股味道混合到一起,别提多酸爽了,风根本吹不散,坐久了肯定会忍不住吐出来。

但这辆车有一点和后世的“电动车”一样好,那就是安静!

没有马蹄声,没有车夫吆喝,没有铁轮碾过石板的刺耳噪音

只有电动机低沉的嗡嗡声,链条哢哒哢哒的伴奏,还有橡胶轮胎的闷响。

莱昂纳尔适应了震动以后,才开始观察这辆车怎么操控。

阿尔芒坐在前面,双手一直紧紧攥着那根舵柄,要转弯的时候,他就整个人往一个方向侧倒。

遇到坑洼就稍微侧一下,让车轮绕过去;遇到行人就扳一下刹车拉杆,车速立刻就慢下来。

莱昂纳尔猜测这么吃力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各种设备没有液压助力,所以需要全身的力气才能扳动。

走了大概十分钟,莱昂纳尔拍了拍阿尔芒的肩膀:“能说说续航吗?”

阿尔芒侧过头:“续航?”

“就是充满一次电,能跑多远。”

“四十公里!”阿尔芒大声说,“以这个速度,能开一个多小时!”

莱昂纳尔颇为震惊——四十公里,差不多能从巴黎开到枫丹白露了。

如果只是城里跑跑,接送个人,送送货,完全够用!

但又过了十分钟,莱昂纳尔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