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最后的决择(补更2)(1 / 2)

第611章 最后的决择(补更2)

安德烈伯爵夫妇离开后,三位“波洛”开始快速的讨论。

“他们承认了身份,但坚持没有离开包厢。”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手帕就是有人故意放的,为了把调查引向她。”

“但无论如何,我们有了第一个突破——车上确实有阿姆斯特朗家的亲属。”

这个发现大大激励了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乘客被“传唤”到吸烟车厢,接下来的询问势如破竹。

阿巴思诺特上校承认自己认识阿姆斯特朗上校,而且救过他的命。

德贝汉小姐承认自己曾经担任过黛西的家庭教师:“黛西是我照顾的孩子。”

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她由男人扮演,但那份情感却在沉浸的表演中显得真实。

他的眼睛开始有些湿润:“上校、太太、黛西就象是我的家人一样!凯赛梯毁了一切。上校自杀,太太难产而死,保姆苏珊跳楼那个恶棍却用钱买到了自由。”

她用手帕擦眼睛,这不是表演,而是真情流露。

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则说:“索妮娅·阿姆斯特朗是我的教女。登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知道凯赛梯在这辆车上,我会亲手杀了他。”

一个又一个乘客,一个又一个隐藏的身份。沙龙车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起初这只是游戏,但随着每个人说出自己角色与那场悲剧的联系,某种真实的情感开始弥漫。

这些19世纪的精英们,可能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痛的家庭悲剧,但他们能理解那份失去与仇恨。

【麦克昆:“我采访过阿姆斯特朗夫妇。我见过他们的痛苦。我答应过他们,如果找到凯赛梯,我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他也是心怀愤怒者之一。

许久以后,三位“波洛”回到沙龙车厢,手里拿着厚厚一迭笔记。

他们的脸上没有破案的喜悦,反而十分严肃,甚至有些沉重。

脑中回荡着莱昂纳尔刚刚在车厢里对他们说过的那句话:“排除一切不可能以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他缓缓开口了:“先生们,女士们,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证词和证据,关于勒夏特的谋杀案,可以得出两种结论。”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人都集中注意力。

“第一种结论,凶手是外部人员。一个小个子、黑脸膛、说话像女人的男人,潜入列车,穿着列车员制服,杀害了凯赛梯,然后利用哈伯德太太包房的连通门逃离。所有证词中的矛盾,都是凶手精心布置的误导。”

他看向众人:“这个结论可以解释大部分线索。但它有一个问题——如果凶手是外部人员,他如何知道凯赛梯在这辆车上?如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如何潜入包厢,离开时又不留下一点痕迹?”

没人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第二种结论,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都与阿姆斯特朗家的悲剧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他们是亲属、朋友、仆人、恋人他们组成了一个陪审团,对逃脱法律制裁的凯赛梯进行了审判和执行。”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这不象是一个人疯狂攻击的结果,更象是多人依次动手。”

“现场发现的物证——手帕、烟斗通条、红色睡衣——几乎都是故意放置的,为了误导调查,让警方怀疑特定的人,或者相信有外部凶手。”

“时间上的矛盾也可以解释,如果十二点四十勒夏特已经死了,那么说话的就是凶手之一。而那块停在一点十五分的表,是为了给某些人制造不在场证明——也许那个时间,正好有几个人可以互相作证。”

三位“波洛”说完,看向那些扮演乘客的人们,尤其是哈伯德太太。

实际上,假如你的包厢号码是双号,插销正好在拉手的上方。因此,根本不可能被旅行手提包遮住。那为什么你要讲了一件完全不存在的事呢?”

罗斯柴尔德夫人站起来。她先看向莱昂纳尔,然后才看向自己的丈夫,以及其他两位“波洛”,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们组成了十二人的陪审团。杜布瓦同意帮助我们,因为他的女儿苏珊就是那个自杀的保姆——。在文科夫戚站,他落车,我们的人穿上制服,开始行动。”

“我们轮流通过我的包房进入勒夏特的房间。他已经被麻醉了。每人刺下一刀——没有人知道哪一刀是致命的,也没有人在意。重要的是,我们都参与了审判。”

“然后我们布置现场。烧掉信件。留下手帕、烟斗通条。我把红色睡衣放在醒目的地方。我们拨动表针,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