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在土鲁斯不少校长也效仿吉约提耶大街小学,组织了“清理课本”活动。
法国的报纸陷入了混战,相互攻讦,论战的语言越来越激烈,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内战。
海峡对岸的英国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讽老对手的绝佳机会。
《泰晤士报》在一篇颇具分量的评论中,不无嘲讽地写道:
【猎巫行动在十九世纪的法国似乎找到了新的表现形式。
只不过,这次被绑在火刑柱上的不是女巫,而是印着文本的纸张。
与英国媒体的冷嘲热讽不同,德国报纸的态度则显得微妙得多。
柏林和法兰克福的主要报纸,对“焚书”事件本身报道相对克制,很少直接批评。
俾斯麦政府乐于见到法国将精力和资源投向海外殖民扩张。
《北德总汇报》的一篇文章就隐晦地表示:
【某些法国知识分子沉溺于一种道德上的自我满足,却忽视了国家利益和地缘政治的现实须求。
费里总理的殖民政策,为法兰西找到了新的发展方向,这有利于欧洲大陆的力量平衡与稳定。
对这类政策的无理攻击,不仅短视,而且危险。】
——————
巴黎,圣日耳曼大道117号。
一批穿着军校制服的年轻人聚集在了公寓楼下,高喊着口号:
“索雷尔!滚出来!”
“叛徒!懦夫!”
“没有战争,法兰西的荣耀何在?”
“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叫嚷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本章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