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地继续处理着文书。
直到阿默里斯发出第一千零一次叹息,
“醒醒吧,阿默。
不管她是谁留下来的孩子,从哪段亲缘关系上来讲,你都不会是她的哥哥。
你只能是舅舅或者叔叔。”
阿默里斯哀嚎一声,彻底瘫倒在了懒人沙发上。
书房里很久没有人再说话。
阿默里斯不常陪着艾登处理这些公务。
艾登从来没有要求过。
至于他本人,也没想着来这里面给自己找些无聊的事情干。
他遮住脸,就拥有了自由。
他有大把的机会在后山或者任务里打发时间。
阿默刚刚故意想要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以好让那个问题更轻松一些问出口。
不过用处好像不大。
他总感觉艾登要把“你是文盲吗”这五个字挂在脸上了。
阿默忿忿了一会儿。
夜已经深了,艾登在办公桌前坐了太久。
久到阿默把书倒过来以从中找到些新奇的玩意儿,久到角落里粗粗的圆蜡烛被烧掉了一半。
阿默里斯从文书的间隙中偷看着艾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