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回事啊?”等林繁花去忙活的时候,茵茵对着顾拙吐槽道:“之前看到我的时候还满眼都是嫌弃,现在怎么突然这副样子?疯了吧?”
很显然,没看成热闹让这个孩子很是失望。
顾拙有些无语,“你难道喜欢别人嫌弃你?”
“那倒不是。”茵茵托着下巴道:“就是林老师这个人……她其实有点好玩。”
好玩?
顾拙有些不解,“什么好玩。”
“就是……”茵茵抿了抿唇道:“很多大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就像有些人表现得很喜欢我,一看到我就夸我,但背对我的时候却会说一些不好的话。但是林老师,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嫌弃,但却不会背着我说我的坏话。”
“你怎么知道她没说?”顾拙挑眉。
茵茵道:“我有一次看到别人在说我坏话,她站出来骂了他们。”
至于谁说她的坏话,她没说顾拙也没问。
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至于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她怎么骂的?”顾拙好奇。
茵茵道:“她说你们一群大人,好意思在背后讲一个孩子的坏话吗?”
“所以她其实不是坏人对么?”顾拙笑道。
“我从来也没说过她是坏人,就是有时候有些讨厌罢了。”茵茵皱了皱鼻子道:“就像今天,也很讨厌。”
顾拙不由笑了,“你也蛮坏的。”
茵茵吐了吐舌头道:“是她先用让人讨厌的目光看我的。”
中午的时候,顾拙正在食堂吃饭,沈二哥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顾医生,你快来帮帮忙,我叔叔晕过去了。”他伸手就要拉顾拙。
顾拙避开了他的手。
沈二哥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丽媛的爸爸。”
嫂子的父亲?
顾拙连忙站了起来。
两人赶到中医科的时候,徒三仙已经在给沈父扎针了。
“什么情况?”顾拙问道。
徒三仙的表情不是很好,“一个字的病。”
癌?!
顾拙一惊,“能看出是哪方面的吗?”
“应该是在这里。”徒三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顾拙反倒松了口气,“没事,我能治。”
沈二哥没听明白,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叔叔大概率是脑癌,不过具体还得再做一下检查。”顾拙道。
“不可能。”沈二哥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
徒三仙没好气道:“他平时难道不是经常头疼吗?”
“可叔叔头疼的毛病都有近十年了,如果是脑癌的话,不可能存活这么长时间的吧?”沈二哥忍不住道。
“那只说明他原来患上的不是脑癌,后来病变了。或者他前后头疼的原因根本就不一样。”徒三仙让开位置,对顾拙道:“你来看看吧。”
顾拙一番检查之后,抬头问沈二哥道:“叔叔这些年头疼的具体症状你能说一下吗?”
沈二哥有些为难,“叔叔他不爱见到我跟我妈,平日里他只要吃完饭就会回自己的房间。头疼犯病的时候他更是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跟我妈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顾拙捏了捏眉心,一边让杨秀红带沈二哥去办住院手续,一边回办公室找了一张信纸给沈丽媛写信。
——事关她唯一一个还认可的娘家亲人,这事她不可能也不能隐瞒。
等顾拙去了沈父的病房,发现不单单沈二哥在,沈母也在。
沈母这会白着一张脸,一副被打击得够呛的模样。
沈父还没有醒,顾拙倒不是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但是考虑到对他而言能有一个不被打扰的安眠是极其珍贵的,便没有进行干涉。
介于沈母和沈父都已经离婚了,顾拙直接找了个男护工过来,开始跟他交代。
“你一会拿着这个药方去药房拿药,以后一天两顿药不能断。”
“这个药浴是三天一次的,你记得时间。”
“还有针灸……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抽空过来的。”
“人醒了喊我一声,如果有什么异常也记得喊我。”
“如果他醒来头疼立刻喊我,我过来用针灸给他止疼。”
……
护工跟顾拙也是熟悉的,听了这话连忙记下道:“顾主任你还能不信我么?”
顾拙又交代道:“你的工资暂时由我来出。还有病患的吃食也记在我账上,他想吃什么你去食堂给他买就成。”
沈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