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但事实上,白燕还是将那块小饼干吃掉了。
这年头物资本来就不多,别说是在监狱里,便是在外面饼干也算是稀有资源。
狱友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咽口水,她移开目光道:“那个……白燕,徐亮让我问你,明天放风的时候……”
白燕的脸霎时便红了,“你让他去做梦!”说得那么隐晦,其实还不是想要占便宜!
不就是一块小饼干吗?
放外面他根本就看不上!
狱友脸色不好道:“可他给的饼干你吃了!”在这里装什么装,有本事不要吃啊。
白燕再次涨红了脸,只不过这一次是羞怒交加。
“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她恼怒道。
“是你自己做事情不厚道啊。”狱友回怼道:“你要真看不上徐亮就别接他给的东西,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人家回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贪了他的饼干没给你呢。”
白燕快要疯了,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另一边,顾拙跟着谢凛一起进了李家老宅。
“我们就这样进来了?”她看看头顶的蓝天白云,再看看四周人稀疏平常的目光。
“对啊。”谢凛道:“草委会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一些家具,那些人都想一样不落的搬走。别的都好说,这院子里有一套红木的家具,光那张方几桌面就有两三平方米,也只有我们运输队才能运输得了。我们今天是过来看一下,预估一下要动用几辆车。”
“就我们俩?”顾拙指了指自己和对方。
谢凛点了点头,“这里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笨重难搬走的。而且,这地方也不怕有小偷。”
“所以……”顾拙目光扫过周围不多的几个明显是在收尾的草委会成员,顿时明白了。
若是他们单独过来,事后对方要是有所发现,那肯定是百口莫辩的。
但如今两人过来,却是在一种“众目睽睽”的情景下。如此一来,哪怕过后有所发现,他们也不会被当成嫌疑人。
——毕竟,顾拙用空间收取东西的方式本就带有一定隐蔽性,不是能被人所识别的。
而李家老宅的规模,这仅剩的几个员工是绝对不可能时时盯着他们的。他们想要避开他们的视线将东西拿出来并不是一件难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将树洞里的最后一颗珍珠掏出来的时候,顾拙都惊呆了。
“这也太多了……”
谢凛客观道:“这些珍珠的价值应该有限了,光泽已经有些暗了。
“都是白得的,有什么好嫌弃的。”顾拙倒是看得开。
更何况,他们这次得到的可不单单是珍珠,还有金砖、古董和字画。
这些东西她并不打算占为己有,等到改开后,等到李教授平反之后,这些东西她都会物归原主。
来了这一趟之后,顾拙就回去了。
草委会那几位员工并没有发现不对,只以为顾拙过来是出于好奇——要知道李家老宅在当地还是很有名的,附近的居民如果不是慑于草委会,怕是三天两头就会过来参观一下。即便如此,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人也不算少。
顾拙回到家的时候,谢靖正在说刘家明的事情。
“……他一个教练因为肩膀抬都抬不起来,阴雨天气还疼得厉害,他说想要帮忙挂个阿姨的号。”
正好看到顾拙推门进来,他便开口问道:“阿姨,能给家明的教练加个号吗?”
几年的时间,顾拙的名声越来越大,本就难挂的号如今更是一号难求了。
顾拙没有犹豫就道:“加号应该不行了,你让他挂个普通的门诊号,明天来办公室找我吧。”
“明天恐怕不行,他教练还没到,等人到了确定了时间我再告诉你。”谢靖道。
顾拙没有意见。
“妈妈。”茵茵正在喝汽水,她坐在较高的椅子上,腿一甩一甩地开口道:“你能不能给我转个班?”
“什么?”顾拙一脸疑惑,随即有些迟疑道:“你被欺负了?”
闻言,谢靖也看了过来。
倒是谢凛很淡定,自己闺女自己知道,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怎么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没有。”果然,茵茵否认道:“但是我们班的男生太烦了,张小胖居然说长大后要和我结婚。我才不要跟他结婚呢,他之前感冒都不会擤鼻涕,实在太笨了。还有朱子晨和马元斌,他们昨天为了过家家的时候谁当我爱人打了起来,后来老师知道了,把他们骂了一顿,但是……”
她皱了皱眉道:“老师虽然没骂我,但她看了我一眼,我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