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给他找件能保暖的旧衣服。”她给的票里有布票,不过不多,买件新的不够,但顾江到底也只是个孩子,个头不高,往亲戚家找件孩子穿不了的衣服不是难事,反正也不嫌破,只要能保暖就行了。
至于多出来的钱票,顾拙没说,对方却一下子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顾江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巴动了几下,到底没能说出什么。
等他被带走了,保卫科的人难免打听起来。
“顾主任,这是你亲弟弟?”
“肯定不是亲的啊,你没听说么?亲生母亲什么的。”
顾拙笑了笑道:“确实不是亲生的,我父母收养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就是刚刚的孩子跟他弟弟。也是巧了,之前我爱人出差遇到了他们亲生母亲。”
“他亲生母亲是一个劳改犯?”有人还记得顾江的话。
顾拙点了点头,“听我爱人说,那人听说我家供两个弟弟上完初中可能不打算供高中了,就很不满。而且她明显一开始就知道我两个弟弟的名字,估摸着孩子是她故意送到我们家的。我爱人的同事说这种人就是找户人家帮她养孩子,除非她一辈子待在农场,否则将来出来了,她肯定要来找儿子。我琢磨着人家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就打电话告诉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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