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了,雨骤然卷在她身体的前后左右,而初春那还带著凉意的风鼓荡著吹入她的脖颈,腰侧,顺著裙摆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身体每一寸角落。
伊佐露缇以流奥义一震,拽著她从二楼一跃而下!
爱夏打了个激灵!感觉周围的环境开始旋转,像极了迷宫时被艾伦抱著在横冲直撞的场景。
下一瞬,流奥义将裙摆掀动,抛飞,冲击地面,作落地的缓冲。
啪嗒。
她们稳稳站定在地面上。
伯雷亚斯府邸的前院,两只黑鸢尾花似的裙摆翻飞。
然后,被晦暗的细雨拍打,落在她们美的各有特点的小腿腿弯。
唰一一伊佐露缇挽起一个剑花,轻掂脚尖,往后退出十步的距离。
她并未使用流奥义,任由雨丝飞快地染湿她的裙摆,勾勒出其下的结实起伏的流畅曲线,额侧一缕黑发垂在饱满的唇角,隔著沙沙的雨幕幽幽望著爱夏。
雨水将爱夏的刘海染湿,搭在她鹅蛋脸侧,她的裙摆也被细雨纠缠,软哒哒地黏在了腰、背、臀、腿之上,塑出其下柔美丰腴的线条。
她同样隔著雨幕望著伊佐露缇。
雨水被空气拍打,一根魔杖刺破雨幕向爱夏甩了过来,她反手接住,侧眼看去。
是洛琪希。
她们两人站在庭院之前,希露菲脸色紧绷,抬手示意道:「仆人全部清空了,请开始吧。」
爱夏垂眼,感受著周围空无一人的环境,眼中带著茫然与踟躇,可幽绿的瞳孔深处,却是缓缓烧起了心火。
她有点儿生气了。
莫名其妙的对擂,莫名其妙的展开,莫名其妙的敌意。
分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为什么会这样?
我分明已经忍的那么辛苦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分明亲口拒绝了哥哥
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你们真的认为我还是个小孩子么??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胡闹!!」
魔法杖顶部的魔石绽放光彩!透明的风刃迅速从周围的空气中抽调而出,在她的面前雨幕中拉出一轮有形的新月,唰得一声斩碎雨幕,往伊佐露缇的面前刺去。
速度不快,徒有声势而没有威力。
更像是在表明态度而非真正要打伤伊佐露缇。
可是
砰!风刃碎成点点雨屑,溅射在四面八方,其中一滴几乎要打在爱夏的眼里,她赶忙闭了眼,再睁开
剑尖已经毫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眼瞳之前的十厘米之处,幽暗的剑芒之后,是伊佐露缇漆黑的瞳孔。
嗤啦!!
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两人面前响起,裹挟著凝练风刃的魔杖仗身精准地阻挡了刺来著一剑。
砰!
两人裙摆被撞击的风流掀飞,在雨中哗啦啦的曳往两人身后。
爱夏怒吼:「为什么!?」
伊佐露缇一刀掀飞她的身影:「为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声音落下,黑裙像是穿梭于雨中的蝴蝶,倏然便出现在了爱夏身体右侧。
那儿正是爱夏的落点。
她的剑递了过去。
就在要刺到爱夏后腰腰窝之时,火焰从空气中挣脱而出,一圈圈儿缠在剑刃之上,气温迅速从5度升腾到了3000度。
紧随而来的风压乍起!
她毫发无损,飘然后退十余米。
伊佐露缇反手一刀斩碎爆炸的余波,裙摆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黑色的线。
啪!靴子踩在雨里,白皙的腿侧肌肉线条紧绷,剑刃往爱夏的腰前掼去:「你喜欢师兄谁看不出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爱夏嘴角咧了起来,魔力波动在她的眼前形成,压缩的魔力在眼球表面形成了一个纯粹以魔力构筑的魔法阵纹路,周围的空气好似都粘稠了起来。
一空气粘稠了起来,迈步都变得困难。
眼睛则是以魔力波动模仿的魔眼,以观察伊佐露缇的出手动作。
她反手往伊佐露缇的剑刃上一摁,猛烈的魔力之风精准地将本质同为魔力的斗气吹散,嗡!得一声,剑刃被弹开了!
爱夏觉得好生冤枉,咬牙,竟是恶狠狠喊道:「我喜欢哥哥怎么了?我又没有妨碍你们任何人远远看著也不行么怎么这么不讲理」
「那你喜欢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爱夏瞳孔紧缩,下一瞬,伊佐露缇只是借著剑刃荡开的惯性,拧身,翻身一膝往爱夏的小腹撞了过去。
—一水瀑冲击波!方圆五米的雨水齐齐一滞,似水箭般往爱夏的腹前刺来,汇聚成一面水墙!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