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很多遍了,那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是奥尔斯蒂德的话?他倒是敢说。」
」鲁迪沉默了会儿,小声解释道:「所以他才要燃烧神玉,要么以性命挽救,要么以性命谢罪不是么」
「他分明是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不是么?如果成功的话,我就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如果这次还是失败,他的死并不能挽回任何事情。」
鲁迪挠了挠头
「你的死也不能啊之前口口声声说要用时间魔术返回过去,替代伊佐露缇的位置。弥补所谓的遗憾其实还不是一样的心态那个明显成功率更低」
「哥哥!」
鲁迪双手合掌:「抱歉!」随后他眼睛一转,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严肃了不少:「对了,拜托你一件事!爱夏!」
爱夏侧眼看他。
鲁迪一本正经道:「如果返回过去的话!一切都成功了!那就意味著艾伦没有死亡。艾伦没有死亡,伯雷亚斯和诺托斯都不会衰落,所以我肯定还会仗著一切都有艾伦小叮当而肆意妄为。肯定还是之前那副额」
他嘴角一抽:「悠闲的样子如果那时我的记忆没有恢复,还是沉迷于王都的贵族小姐们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总之,请你一定要阻止我!让我去寻找莎拉!」
爱夏露出了一副看路边野狗狂吠的冷笑:「如果你还是那副样子怎么办?」
鲁迪一愣,随即想起了自己那可爱的孩子和在家中等待自己回去的贤惠妻子,心一横,恶狠狠地,以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说道:「那就把我的衣服剥光,绑在伯雷亚斯的大门上,用鞭子抽!」
两人对视。
鲁迪默默补了一句:「让艾伦抽,你别动手,我怕你给我抽死」
爱夏嘴角一撇:「让艾莉丝姐姐来抽。」
鲁迪错愕:「我看你就是想让我死!」
下一瞬,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鲁迪深吸一口气:「那么,就这样吧,我再去检查一遍魔导铠。」
爱夏点头,鲁迪挥手道别,匆匆而去。
爱夏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随后,她望著远处的米里斯神殿,一步步穿过还堆积著污雪的街道,来到了神殿的门口。
神殿之外门可罗雀。
今日并非祷告日。
可在爱夏的视线中,门前的石阶之上,却有三个人影推门走了出来。
居中的那个人一头白发,模样俊朗,神色却带著一丝疲惫,却很好地掩藏掉了这一丝疲态,他对左侧的红发小女孩笑了笑,将刚从米里斯神殿里得来的羽毛项链戴到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另一侧,发梢微微泛蓝,腰间挎剑的黑色长发女性露出了柔和的笑意,偏头望著两人互动。
就在这时,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错愕望向石阶之下,拧身就往白发男人的身前而去。
爱夏眨了眨眼,来自于过去的幻象消失了。
她伸手摸著自己胸前的羽毛吊坠,拾级而上,来到了幻象所示的白发男人的位置。
立定,侧头,看向身旁。
眼前的空气翻起一阵阵涟漪,一头红发的女孩儿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她面容模糊,穿著一身雪白的裙子,正在原地蹦蹦跳跳地叫嚷:「这个要送给我么哥哥??!!」
爱夏就这么望著雀跃不止的红发女孩儿,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转头看向自己身前。
黑发挎剑的柔美女性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伸手向她推了过来。
脚步趔趄。
爱夏就要跌到,即便如此,还是伸出了手,以手掌压住了身侧那仍然蹦蹦跳跳的小女孩的额头,抬腕,轻轻一推。
以吹气术模仿流奥义波动炸散一圈儿风流,将虚幻的,来自于过去的白色裙摆哗啦啦地吹拂作一只翩飞的蝴蝶。
身侧,始终看不清面容的模糊面孔,才终于清晰。
——幼年自己的面孔,正浮现出错愕的神态。
她」安全了。
下一瞬。
白裙上炸出了绚烂的血花。
爱夏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从米里斯神殿返回到伯雷亚斯府邸已有一个小时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心悸感仍挥之不去。
无论是对希露菲姐姐,洛琪希姐姐,又或是伊佐露缇姐姐。
她都问心有愧。
对于哥哥,更是如此。
而视线中,桌面上,刚刚落笔写好的日记油墨未干:
这一趟时间魔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鲁迪哥哥说,他对洛琪希姐姐总是不经意的撩拨,很有手段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