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保罗的位置空着,他这阵子还是寄居在伯雷亚斯家,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暂时忘了自己是诺托斯一员的事实,而昨晚大概是又喝酒了,这会几并没有下来用早餐。
莉莉娅尴尬地投来笑容,飞快地瞥了一眼希尔达:“抱抱歉”
希尔达摆了摆手:“人之常情,总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早餐很快就结束了。
爱夏和梅尔娜带着早饭去保罗的房间送餐,后者倒不象是大转移那次颇受打击借酒消愁的颓废模样了,胡茬刮得很干净,模样也算精神,只是房门缝隙后桌面上没有灭的煤油灯与上头的信缄表明这哥还是陷在某种情绪里出不来。
他只是低头谢过爱夏和梅尔娜,便将餐饭端了回去。
看来现在父亲临死前写信也要将他逐出家门这件事,已经代替了没有机会与父亲和解,成为他目前的人生第一大遗撼。
爱夏只是叹气,也没说什么,拥抱了下保罗便皱着眉头离开。
然后
她返回房间开始泡澡。
这段时间为了堵住那些女仆们背地里嚼舌根的嘴,她晚上都是恪尽职守地守夜,不搞特殊,只有在早饭到午饭的时间段才开始补觉。
咚咚咚。
门被敲响。
爱夏躺在浴盆里,瞅了眼门板,这才开口道:“进来。”
门被打开,复尔关阖。
却是梅尔娜默默走了进来,来到爱夏的背后要帮她洗头。
爱夏摆手:“今天不用洗头了,父亲的事儿耽搁了不少时间,我得多睡会儿,今天提醒你的事别忘了,这是伯雷亚斯,不是我家。”
梅尔娜沉默无言。
爱夏便自顾自的洗澡,很快,她便从水盆里走了出来,围上浴巾,见梅尔娜还是沉默地站在那儿,便说道:“如果你还是要劝我,你就可以走了,我这些天应该说的很明白,你怎么能确定当下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梅尔娜:“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菲利普老爷带回了一条消息,我一会儿还得想想怎么解决诺托斯的事儿,既然哥哥不在,这事儿我得帮他处理好。总不能让他回来就看见一片烂摊子象什么话。”
梅尔娜瞅了爱夏很久很久,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象这些天那样躬身告退。
关门,迈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摊开日记本看着自己这些天的字迹,这才有些崩溃的捂住了脸:“怎么会这样时间魔术已经成功了应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才对这样的时间魔术这样完全不考虑自己,满脑子都是别人为什么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管家
主人的努力无人共情分明希露菲小姐每次都会在餐桌上问起主人的事情,可她总是一两句话就带过可是分明那些日日夜夜竭尽全力都被我看在眼里
怎么能是管家”
而在她面前,日记本上自从艾伦离开每天的记录翻来复去都是同样的四个字o
—劝说失败。
好半晌后,她才支起身来,将日记本胡乱地推开,企图分析保罗的事儿为爱夏尽可能的分忧。
可就在这时,她瞅着手边的日记本却是突然一愣。
心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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