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是普通人，第一次见面周围的建筑就象是挖蛋糕一样被破坏，而且还坐在很深的圆形坑里面，甚至四周还飘散着发光的粒子。

而且今天甚至还赶跑了追杀茵蒂克丝的魔法师，虽然不知道她的能力是超能力还是魔法，但是她肯定不是普通人。

“上条当麻……”

“别说了…”上条打断她，转头看向灰发少女，“你能帮忙吗？帮我一起带她去老师家。”

少女点了点头，默默走到茵蒂克丝的另一侧，帮着上条当麻扶着茵蒂克丝。

她刚才好象做了什么。

但然后呢？

茵蒂克丝还是受伤了，血流个不停。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无力感，这种“明明自己好象很厉害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她只是跟着跑，在夜色中，朝着那个未知的方向，她只是跟着，眼巴巴地看着，等待着某个能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人。

—

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行人稀少。上条当麻背着茵蒂克丝，灰发少女在旁边扶着，三人穿过迷宫般的老旧小巷。

茵蒂克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沫。上条能感觉到，背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撑住！就快到了…”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安慰茵蒂克丝，还是在安慰自己。

“当麻…”茵蒂克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不要……内疚……”

“你不会死！”上条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茵蒂克丝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地将脸贴在上条的背上。灰发少女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灰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近乎“困惑”的情绪。

她不知道那情绪的答案。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让这个银发修女死去。

不想让这个…刚刚成为“朋友”的人消失。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栋经历过东京大空袭年代的超老旧二层楼公寓前。洗衣机大剌剌地摆在走廊上，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潮湿的气味。

“老师住在二楼最里面……”上条喘着气，开始爬楼梯。

每一步都格外沉重。茵蒂克丝的重量，以及更沉重的“可能失去她”的恐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灰发少女依旧扶在旁边，她的动作平稳得不可思议，连同茵蒂克丝和上条当麻一起扶着。

终于，他们停在了写着“月咏”的门牌前。

上条当麻深吸一口气，用脚踹了踹门。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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