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后不后悔?”
白苏立刻摇头:“不后悔不后悔!”她认真说道,“姑娘,我虽然不懂世情,但我也清楚,留在人市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我虽然会制毒,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没有你,我估计就是被磋磨驯服,到时候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卖给人让奴婢。”
她沉默了几息,摸着自己的脸说道:“我长得还算周正,若运气不好,怕是会被卖入青楼。”
“姑娘,我对你只有感恩的,便是哪一日要我用命来还,我也是愿意的!”
苏韶音看了眼小径边的花泥,她是信白苏这话的,上一世,她就为了报答苏惟珍的知遇之恩什么都愿意做,最后被苏惟珍推出去献给狱卒,只为自己在狱中日子过得好些。
后来她流放北境,以她对苏惟珍的了解,她高嫁后怕也不会把白苏接回身边的。
“是不是好奇我们从前素不相识,为何我能明确说出你的年龄和身体特征?”
白苏点头,“确实好奇,但这不重要。”她认真说道,“重要的是姑娘救了我,是我的恩人。”
“其实我是在回京的路上做了个梦,梦里看见一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姑娘正在人市受苦,她的耳后就有一颗红痣。”
“所以,我一到京城就直奔北市买下了你。”
“原来是这样!”白苏恍然大悟,双手合十反转做出老鹰展翅的手势贴在额头,喃喃道,“定是合注娘娘保佑。”
“合注娘娘是谁?”苏韶音疑惑问道,“白苏,你不是中原人?”这祈祷的方式明显是哪个隐居的族群或者关外部落所有的。
“我也不知道合注娘娘是谁?但我有记忆起,脑海里就有这么个神祇。”白苏笑着说道,“这应该是哪位真神显灵,保佑了我。”
“姑娘,不管我从前是谁,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人。”
“行,走,咱们让曲嬷嬷去拿点吃食。”
正说起曲嬷嬷,这人就迎了出来,“表姑娘,卢嬷嬷来了。”
“知道了,你去厨房取些饭食来,多取些,我跟白苏都还没有用饭。”
曲嬷嬷没多问,应了声“是”出去了。
卢绘春给苏韶音见了礼,恭敬说道:“夫人让奴婢来指点表姑娘礼仪,免得表姑娘失礼于贵人被降罪。”
这种见贵人该如何行礼该如何回话,上一世此时的苏韶音不知道,但如今的她比卢绘春还熟悉。
不过,卢绘春来了也好,省得她还要找人。
她看了眼白苏,白苏点头,上前几步钳制住卢绘春,塞了颗黑乎乎的丸子到她嘴里,又在她喉咙处轻点了一下,卢绘春不自主吞了下去。
白苏把人放开,她捂住喉咙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韶音没回这话,而是笑着说道:“好叫嬷嬷知道,我心急火燎去人市把白苏带出来,是因为我知道她极擅用毒,这样的奇人自然要为自己所用的。”
“你给我下毒!”卢绘春用力扣喉咙。
苏韶音笑而不语。
“表姑娘,我可从未害过你,还替你在夫人面前遮掩,你为何要下毒害我!”
“我也不想的,可嬷嬷你对舅母忠心耿耿,我担心哪天你忍不住掀了我的底啊。”
“我不会的,就算是为了念慈,我也不会出卖你的。”
“原是我小人之心误会了嬷嬷,这样吧,以后每个月十五,嬷嬷来找我,我给你解药。”
“每个月十五?”
“对啊,这毒复杂难解,嬷嬷忍忍。”
“你!”陆绘春指着苏韶音的手抖啊抖,最后握拳忍了,“要解毒几次?”
“三两年时间约摸着就能把毒彻底清了吧。”
卢绘春想起苏韶音指点那些黑衣人解毒,对这话深信不疑。
“嬷嬷说说来此的目的吧,我那好舅母除了让你用规矩折腾我还让你办什么事?”
卢绘春咬牙回道:“夫人让奴婢拿一件表姑娘的贴身物件。”
苏韶音轻笑道:“明日游湖她是不是让你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