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就是说两句气话,我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也正在改正,希望能在西北艰苦奋斗,把自己的思想彻底改造好。”
“这还差不多,你复婚,要带着小姚去西北的事,我一会儿就报到厂里。”
彭世辉和冯若戎离婚的当晚,把自己的东西从家里全部搬到了车间。
从家里离开时,他抱着济德亲了又亲,看得冯若戎满目酸楚。他去了西北后,父子俩远隔重山,再见面不知要何年何月。
他把济德交到冯若戎手里,转向安平:“你是好孩子,爸爸对不起你,长大了你要好好孝顺你妈,你妈不容易。咱俩也算是父子一场,以后恐怕不会再见了,你再叫我一声爸爸吧。”
安平的泪珠滚了一脸,抽泣着喊道:“爸爸!”
彭世辉眼圈红了:“谢谢,爸爸走了。”
他打开门,又回过身,从裤兜里掏出家门的钥匙,递给安平,再一转身,永远离开了这个家。
听着彭世辉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冯若戎泪流满面。这扇门,隔断了济德和爸爸的世界,从此,“爸爸”只是一个称呼了。济德还不认得爸爸,长大后,他会不会怪她、恨她“赶走”了爸爸?
支持三线的职工和家属,很快就要走了,冯若戎希望彭世辉来和济德道个别,最后看一看济德。他说算了,不看了,看了就走不了了。冯若戎伤感,却也无法强求。
下班后,她正在做饭,一阵“咣咣咣”的砸门声,把她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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