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猜测汪琴口中的那个人,可能就是自己。
要说一点不在意,那是假话,很多事情传着传着就走样,这种关乎男女关系的更是如此。但是,冯若戎也不怕,万一牵涉到自己,她一定会据理力争,讲得清清楚楚。至于别人信不信,管它呢。
此后,隔壁消停了一段时间,没再传出吵架或者摔东西的声音。冯若戎碰到他们时,他们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异样。
一天早上,冯若戎感觉身体不舒服,把安平送到幼儿园,用幼儿园的电话向领导请了假。
回到家里,她煮了红糖姜水,喝完后钻到被窝里捂汗,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敲门声。她迷迷糊糊下床,没问是谁就开了门。
宋文胜蹿了进来,并迅速把门关上。
冯若戎吓得身上的汗都散了,哆嗦着说:“你……你要干什么?”
宋文胜靠在门上,神情颓丧:“你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地,就是想跟你唠几句。”
“回家跟你老婆唠去,赶紧走!”冯若戎说着,就要去开门。
宋文胜推开她,继续堵在门口。
“耍流氓!我要喊人了!”冯若戎气得吼起来。
“都上班了。”宋文胜丧丧地说。
冯若戎的这间宿舍,一进门就是厨房,她快速瞄了一眼小小的厨房,抄起橱柜上的擀面杖。
“滚出去!”冯若戎吼道。
宋文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要走了,今天就想跟你唠唠,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冯若戎心说,你走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
“滚不滚?”冯若戎举起擀面杖。
宋文胜忽然发怒:“你怎么也不通情理?你们这些女人都是一个臭样子!”
他脸色涨红,眼神狂乱,象要把冯若戎吃了。冯若戎害怕了,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橱柜上。她往窗外瞟了瞟,外面无人经过。
宋文胜重重叹了口气:“咱厂子太大了,小一点的话我就能早点认识你。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就不用跟汪琴结婚了。”
冯若戎差点气乐了,怪不得汪琴说他嘚瑟自己的那点小权力,真是不自量力,就他那个德行,一百个捆在一起也赶不上述欣一根脚趾头。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马上出去!”
宋文胜死死盯住冯若戎。冯若戎被他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她想,今天就是撂在这里,他也别想占什么便宜,橱柜里有两把菜刀,他要是敢乱来,今天死活也要跟他拼了。
宋文胜扑过来,冯若戎机灵地往下一蹲。她灵活的动作,是这些年在和安平做游戏、藏猫猫中练就的。宋文胜双手扑空,胸部被橱柜的边沿撞得生疼。
菜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冯若戎举在手里,她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架势。宋文胜泄了气,靠在橱柜上。
“把菜刀放下吧,再伤了自己,我不会把你怎么地的。”
“滚!”冯若戎举着菜刀。
“我这就滚,滚之前跟你唠两句。我非要跟汪琴离婚不可,她就把我举报了,我和农村的老婆登过记,厂里把我下到了条件最差的车间,汪琴以为这下能辖住我了。哼,我不可能去那个车间的,她想辖住我?哼,想得倒美。
“这个工作我不要了,我要回老家去,汪琴她离不开我,必定跟我回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呵呵,她这辈子翻不了身了。”
冯若戎觉得他真可笑,心说,你们俩都翻不了身也跟我没关系。
这时,有人敲窗户。冯若戎这才发现,冯明山趴在窗户上,他示意她去开门。她用菜刀做防护,慢慢挪到门口打开房门。冯明山立即冲了进来。
宋文胜没有动,靠着橱柜,跟死了似的。冯明山二话不说,朝他就是一记窝心拳。宋文胜痛苦地扑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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