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齐主任,已经不再关注刘副社长了:
“老方,叶部长既然这么做了,一定是想好了接下来的应对的!你们马上联系,提前获知马兰度那边的态度!”
方义琢磨过味儿来了:“您是说,咱们这边积极配合岛督府的声明?”
“知己知彼嘛,叶部长跟马兰度的关系不一般,听说这两天又把那个来自伦敦的文森特笼络住了?”
港岛可不仅有分社一家内地单位,他们只是代表国家站在了明处,齐主任那边有的是渠道了解到更多即时信息。
“事情突发,叶部长近段时间也汇报了跟文森特的接触情况,只是还没来得及信息交接!”
“不会是你们的责任,这一点不用放在心上!据我所知,叶部长目前正在湾仔军器厂街1号接受笔录,你们的人需要马上赶过去,第一时间得到他的想法!”
“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了!”
“很好,第二件事,马上起草分社强烈谴责态度的公报,但暂时按住别发,等着叶部长那边的消息,再作合理的修改;第三,国家会根据你们的公报内容,随时做出反应,你们那边要记得及时追踪,连夜改版转载,不要耽误了明天一早的发行!”
“叶部长那边?”
“以叶部长的态度为主,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也不要干预,另外留意脚盆鸡人的反应,尤其是在港岛的那批人,小心提防他们有可能的反戈一击,那帮家伙现在算是穷途末路了,不排除会有过激反应!”
“叶部长应该会想到这些的吧?”
“他想没想到是一回事,你们的事先防御也必须安排到位!”
就在这边紧急部署的时候,身在警务处总部大楼门前的叶卫东,已经在接受记者采访。
“叶先生,您是说,凶手都是脚盆鸡人?”
叶卫东正一脸愤怒的纠正这位记者:
“更准确的说,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有组织的计划部署痕迹很明显,而且动用了火箭筒,这是军方的意志参与其中,而不是简单的凶手就能概括的!”
“叶先生有什么证据?”
“我之前在内地就一直从事刑侦工作,得罪的这些人,也是由于好几个潜伏在内地的鬼子特务组织被我破获了!所以,在现场勘察方面我是专业的!”
“为什么这么紧张而且凶险的战斗场面,你就判断出来是就脚盆鸡人的暗杀?”
“因为他们都穿着开裆的兜裆布,身上有隐隐约约的骚臭味儿!这一点也是我从工作当中总结出来的,还有他们的o型腿可能是天生的,这种罗圈腿一眼就能看出来,严重的甚至档里能藏下一个西瓜!”
“叶先生,请您注意口德,这么败坏国际友人,不,脚盆鸡人,是不是有悖华夏传统的谦和好礼、笃实宽厚的美德?”这是另一人的提问。
叶卫东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这位记者先生,你的话让我想起了有那么一种人,最擅长的辩驳理论就是‘抛开事实不谈’!你都说漏嘴了,敢情你管无恶不作的职业杀手称为国际友人?看来你的道德基准就很有问题呀!”
“你少给我扣大帽子,这里是港岛,不是你们内地!”
“扣帽子的人是你吧?不明辨是非的信口开河,没有一点儿道德底线的泼墨抹黑,还真是你们《某某邮报》的一贯卑劣作风,凡事从不实事求是,只以资本意志的喜好为宣传主旨,收了卖国求荣的肮脏钱,只知道一味地抹黑同胞的西方政客媒体!”
那人急得满头冒汗,因怕暴露身份,他就是挤在人群里提问的。
他所在的《某某邮报》是港岛的第一家英文报纸,宣传的主旨向来是丑化国人,美化西方社会,其本质就是彻头彻尾的西方资本主义的喉舌。
这家报社在港岛早就臭了街了,但凡稍有点民族意识的人,都看不惯他们这种跪舔西方的无耻行为。
所以,这个人浑水摸鱼的想法,或许之前还多少能起点作用,但在出身来历被揭穿后,马上成为了现场记者的满心厌恶。
“叶先生,不要理会这些宵小之类的煽风点火!我是某某报的,就想听一下叶先生对于整个事件的真实态度!”又有另一位举手提问。
叶卫东朝那人点点头:
“我的态度就是这件事的本身,大大提升了我内心对于脚盆鸡军人的痛恨感!这一类人人性卑劣,在军国主义加持下更趋野兽化,优等民族的幻觉无限膨胀了他们的人性丑恶的一面,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族类,不配有我的任何对于人类的评价!”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感到了头皮发麻,脊梁骨发凉,这个人实在太敢说了,好像根本就没考虑过有什么后果。
而且贬斥和痛恨之情的不加掩饰,刚好也验证了这个人曾经对脚盆鸡特务都做了些什么。
叶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