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是莎翁的故乡,每年有大批来自世界各地的仰慕者前来参观旅游。
两个人就混迹在这一类人里,在莎翁故居所在的亨利街北侧,找了个街边咖啡馆,等着夜幕的降临,顺便填饱肚子。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多,这里的天黑时间跟国内差不多,也要等到晚八点之后。
但他们所待的位置,已经进入了罪恶之眼的探识范围,一公里之外的那个小庄园一览无余。
天色将黑,小镇上的几条主干道开始恢复了秩序,威廉·霍普的那辆宾利车,也从市里的方向不急不缓的驶来。
叶卫东朝吕刚点点头,后者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快步朝最近的路口走去。
不到五分钟,那辆宾利车临时改道,径直来到了那家咖啡馆的街对面,叶卫东丢了几张钞票在桌上,起身走了过去,打开了后车门就钻了进去。
“他去港岛就任的事情呢?”
“八九不离十,目前大不了颠的外交部门已经把他的相关资料报上去了,应该七八月份就能走完审批流程!主人,除此之外,我还得到了一个大好消息,不久前一伙窃贼闯入瑞士苏黎世的比勒博物馆,盗走了价值16亿美元的7幅油画”
两个人就在街边的汽车上谈论的这件事,目前这伙窃贼跑来了大不了颠,有销赃的意图。
这件事在整个欧洲都轰动极大,因为他们盗走的几幅画被视为全欧洲的共同财产。
这些画的作者虽然没有大不了颠籍的画家,但却是风车国、斗牛士国、高卢鸡国的国宝级大画家。
大不了颠如果能帮着三个国家把窃贼逮到,就一定会获得他们的巨大感激心理,尤其是在政界上会有重大帮助。
吕刚取代的这个人之所知情,一来他本就想通过协助破案,来增加他未来履任港岛的可能性;二是刚好他的一个朋友就参与了针对这批画的开价。
那个朋友虽然也只是通过电话联系到的对方,但能肯定这伙人目前就在伦敦,而且具体位置还缩小到了泰晤士河畔沿岸的某个公园附近的民租房里。
符合这条线索的只有两个公园,一个是汉普顿宫公园,一个是里士满公园。
这两个公园都属于皇家公园,位于伦敦西南部,是历史悠久的伦敦皇家区——金斯顿区。
金斯顿是大不了颠最早被封为“国王的领地”的地区,历史可以被追溯到罗马时代,作为最古老的皇室领地,历史上有七位撒克逊国王在此地加冕,加冕石现在还静静躺在在市政厅的前面。
(看来这个国家的人颇有石头情结,从巨石阵到哈利波特的魔法石,咯咯咯)
所以,他的那位朋友推断,这单生意的最终走向,应该会落于金斯顿区的某个王室家族或者大富豪的手里。
但这种私下里的交易,是这里的法律绝不容许的,也是被所谓的国际社会共同谴责的。
也就会导致,眼下大概率会有多方人马在围捕这些人,当然也包括了伦敦几个着名的黑帮。
那伙人躲去了那里也能理解,因为整个皇家自治市,有着很大一部分天然的皇权优势,警务管理也自成体系。
因为世界各地逃窜的案犯,最怕的不是警方,而是当地黑帮的黑吃黑,而伦敦唯有这个区是没有黑帮立足之地的存在。
“抓住了这些人,找回那批画,对目前的你很重要?”叶卫东一边点头问道。
吕刚回答得很干脆:“好处太多了,不仅提前授爵几乎板上钉钉了,将来我还有可能在港岛回归时多一点儿话语权!”
“嗯,有没有男爵爵位绝对是两种不同的境遇,不过你认为能坚持到97年?还有二十年呢!”
“事在人为吧,即使由于咱们的捣乱,让我的任期被提前截止也无所谓,因为那个时候的港岛已经是我们说了算了!”
“很对,只要我们掌控了港岛的大部分话语权,以后的继任者都得活在咱们的影响之下,到时候再给他们找些麻烦,说不定还得把你请回去!”
“是的主人,在港岛,岛督就是绝对权力,同时拥有行政权和立法权,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所做的事,基本上不会受到制约。有我在,只要把那边的经济搞好了,国际航运中心做大做强,他们就是想把我搞下台也得多费一番手脚!”
“是啊,你就是女王的全权代表,可以把官地授予任何人及任何机构,这事连他们的首相都没法阻止。看来,这批画对我们来说是个大好机会啊!”
“就是这样,我刚刚读取了那个人的记忆后,就兴奋地险些叫出来,这就是为确保我的履任量身打造的机会。”
“走,先回家,去见见你的老婆孩子!”
叶卫东刚刚做了别人的丈夫,其中的美妙可是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