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
他就这样蹒跚着出现在狭窄的西堂子胡同里,看到不远处的小商贩,隔着老远就开口指责:
“太吵人啦!你这货郎就不能轻声点儿?”
叶卫东此时嘴里一口的京片子,任谁也看不出他的破绽来。
“呦,大婶,又看见您嘞!我可还记得真着(zhao),上回您可照顾了小的生意了!”
“老太太我可有段日子没出来走动了,你这小嘴叭叭的,还挺会糊弄人!”
“别介呀,我王老串不会说瞎话,您再想想,去年转春的时候,您不是搁我这儿拿了个顶针儿?我要您三分,您非得少一分?”
“别闹,老太太我几年前就瞅不准针眼儿了,要你顶针儿有什么用?”
“那就是梳头油!对,就是梳头油,这次还要这个吧,老住户了,我收您一毛一!”
“瞎说,你看我头顶上还有几根毛?甭想糊弄我,老太太可没跟你有这么个缘分!”
“别呀,大婶,您看我这香胰子呢,可是正经儿的老灯塔,哈达门外盛华肥皂厂的,这年头可不好买喽!”
哈达门是四九城俗称,字面显示就是哈德门,更正式的名称是崇文门。
货郎亮给叶卫东的是那种纯人工的廉价肥皂,当时俗称臭肥皂,小胡同的老一辈最喜欢,因为便宜呗。
这种肥皂表面不平,颜色偏暗,确实是又不好看又没香味儿。
叶卫东却不为所动,背着手就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但很快,那位没看出他有问题的老货郎,就转变了口风。
“那么您家里是否有老东西,我这儿也收!放心,差不了您的钱,要价随您,只要我看上了绝不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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