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东吁扩张的边界与烧寡妇的陋习(4 / 5)

学的?”

阿南德接过这支烟,深深吸一口,吐出烟带着感慨道:“一年前我也是为一位赛里斯老爷服务,只是城里发生了暴乱,我服务的那位老爷被打死了,我也被打的半死,家产全部被抢光了,我带的是妻儿老小,躲在这贫民窟才逃过一劫,好在赛里斯老爷打回来了,还贷款给我弄了一辆车,让我有了养活全家的工具。”高民道:“那你更应该好好做事,怎么能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

而后他带着一丝愧疚道:“我也不是想要,但我有6个孩子要养,他们最大的才12岁,最小的还在吃奶,拉车收入不稳定,我只能尽量多赚钱。”

朱慈良想了想,递出五角钱道:“最近这一个月我们都会在苏特拉城,我们包了你这一个月的黄包车,以后清晨都去天竺客栈等我们。”

阿南德惊喜的接过钱道:“仁慈的赛里斯老爷,我保证会把车打扫的干干净净,去等你们。”几天后,阿南德成为了他们的向导,带着朱慈良他们来到了苏拉特城北的乡村。这里的景象与城内的有序建设截然不同。

田野间,可以看到身着全新大同服的莫卧儿吏员,在少量联军士兵保护下,正与当地村庄的税吏、文员一起,使用皮尺和简陋的测绘工具丈量土地。

随行的书记官在厚厚的册子上登记。这是李过和艾玄推行的均田做准备,高民兴奋地拍摄着这“文明治理深入乡村”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们专注记录这一切的时候,阿南德却突然显得焦躁不安,他忍不住跑到朱慈良面前,脸色苍白道:“老爷老爷,求求你们,去那个村子救救人!我姑姑他们要烧死她!”原来,阿南德有个远房姑姑,嫁在那边村里。姑父前些日子得热病死了,留下孤儿寡母和一小块薄田。村里的村长早就觊觎那块土地。

按照莫卧儿的乡村习俗,他宣称寡妇“克夫”,其存在会给村庄带来厄运,煽动村民,要按照“古老传统”对寡妇执行“萨蒂”(殉夫),实际上是谋财害命。更残忍的是,他们还强行带走了姑姑年仅八岁的女儿卖了。

“他们今天就要动手!仁慈的赛里斯老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姑妈!”阿南德急得快要跪下。朱慈良三人震惊了,虽然以前天朝也有这样的吃绝户的习俗,但最多也只是把人卖了,象这样图财害命,还是害人听闻。

朱慈良对金雍、高民道:“人命关天。我们走!”他们让阿南德带路,并叫上了附近两名正在执行测绘护卫任务的联军士兵。

赶到村边空地时,景象令人血液冻结:一个瘦弱的妇人被捆绑在木桩下,周围堆满了柴薪。一个肥胖的村长模样的人,正手持火把,对着一群神情麻木或亢奋的村民高声宣扬着什么。不远处,一个老妇人正死死抱着一个哭喊挣扎的小女孩,几个壮汉在抢夺。

“住手!砰!”朱慈良用尽力气用刚学的几个本地词汇喊道,同时拔出了腰间配发的自卫手枪朝天开枪!

金雍和高民也立刻举起相机和随身棍棒。两名联军士兵虽然不明就里,但看到这架势,立刻挺起上了剌刀的步枪,挡在记者身前。

场面瞬间凝固。村长举着火把,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几个突然闯入,这是新来赛里斯老爷的装扮,再加之身旁的两个士兵,更是震慑的这些村民不敢乱动。

朱慈良指着被绑的妇女和孩子,用最简单的手势和词语,配合阿南德的快速翻译,表达了强烈的制止。村长的眼神从错愕变为恼怒,他试图争辩,强调这是“神圣传统”、“村庄内部事务”。

但黑洞洞的枪口和雪亮的剌刀,比任何辩论都更有说服力。在绝对武力的威慑和“赛里斯老爷”不可测的权威下,村民们的狂热迅速冷却,变成畏惧和观望。村长最终悻悻地扔下了火把。

朱慈良等人迅速上前解救了奄奄一息的寡妇,夺回了哭得几近晕厥的小女孩。他们没有在村庄久留,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带着这劫后馀生的母女和阿南德,迅速返回了苏拉特城。

回到城中驻地,朱慈良一刻未停,立刻将所见所闻,连同高民冲洗出来的现场照片,其中一张是村长举着火把站在柴堆前的狰狞特写,写成详细报告,呈送联军主帅李过和监军艾玄。

报告在联军高层引发了震动。艾玄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戕害孤寡,夺产卖女!这与禽兽何异?若放任此类暴行,我等“吊民伐罪’、“创建秩序’从何谈起?当地胥吏乡绅,定然相互勾结!”李过的脸色也阴沉如水道:“此事虽小,却关乎根本。我们在此地,不能仅仅满足于军事占领和上层合作。

此类积弊,正是莫卧儿旧秩序腐朽残忍的缩影。铲除它,才能彰显我大同之治和莫卧儿的区别,争取底层民心,真正瓦解旧势力的社会基础。”

艾玄亲自带队,一个连的士兵直扑那个村庄。证据确凿,那个肥胖的村长及其几个主要帮凶被当即逮捕,押回苏拉特。李过下令举行公开审判。

审判在旧集市广场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