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历四十年(1662年)十月十一日,京城。
全球杯足球赛开幕式之后,整个京城充满了热血的足球气氛。
第一场球赛就是直隶队对战辽东队,双方在民朝的联赛当中都是强队,直隶队三次全国联赛冠军,辽东队得过两次,从全国联赛开始,一半以上的冠军都是被这两支球队包下的。
两支球队各自都属于国内范围的竞争对手,实力强,有恩怨,所以这场比赛打的极其激烈,技术强,难度高,双方打的有来有回,观赏性极高,上半场各进了一个球队。
到下半场,眼看着辽东队靠着体能优势,压制住了直隶队,但朱慈爵,凭借个人强大的能力,连过了三人,几乎一人打爆了辽东队的后防线,打入一关键制胜的一球,帮助直隶队,主场以二比一获胜。
这场精彩的比赛,吊足了观众的胃口,主场的球迷也感到满意,比赛精彩,主场球队获胜,还战胜了强敌,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胜利了。
到了下午,就是朝鲜队对日本队,比赛极其精彩,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既有技术又有野蛮的冲撞,因为两个国家历史上的恩怨,朝鲜人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日本人两次入侵朝鲜的仇。
而日本人也恨朝鲜,仗着和民朝的关系,经常在日本海的渔场,欺压自己的渔民。
再加之两个国家,在发展产业上都是以出口纺织业为,有一定的竞争关系。
同时还有竞争第一藩国的关系。
各种恩怨情仇叠加在一起,双方打的想不激烈都难了,上半场因为各种冲撞,就倒下了四名队员,裁判员更是成了全场最忙的人,黄牌发了无数,甚至连红牌都发了两张。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没有阻挡住双方激烈的攻防,足球带着恩怨,哪怕球过去了,人也不让你过。
一场比赛下来,日本人倒下了5个,朝鲜人倒下了4个,红牌更是发了8张,朝鲜5张,日本3张,最终朝鲜以一比零的优势,成为了这场球赛的胜利者。
当然这也属于惨胜,双方属于两败俱伤,朝鲜的主力一场球赛伤了四个,有5
张红牌,大半的主力,一场球赛就报废了。
这也是足球组委会有意安排的,想让那些有历史恩怨的球队弄在一起,提升球赛的精彩程度。
只是现精彩是精彩了,他们也万万没想到会踢的这么惨烈,直接报废了两支球队呀。
尤其是日本和朝鲜,他们的足球是通过大同军传播进去的,球赛成立的属于那种历史悠久,传承正统的球队,是少数能和民朝球队踢的有来有回的强队。
结果现在倒好了,这两支强队都报废了。
但京城的百姓就看着热闹,两场球赛都是高质量的,尤其是第二场,在质量高的同时,更是充满了热血血性,甚至是激烈到残酷的程度,看的热血沸腾。
这场比赛倒是收获了不少朝鲜和日本队的球迷。
大同历四十年十月十五日上午,工匠体育场停车场。
早场的英格兰对莫卧儿比赛刚结束,人流开始往外涌。徐绍拉开车门坐进自己的“甲壳虫”电动车,按下激活钮。
蓄电池驱动的电机发出轻微嗡鸣,仪表盘亮起。他刚把车倒出车位,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跑车从斜刺里窜出来,试图抢道。
“哎——”徐绍急踩刹车。
但来不及了。“砰”一声闷响,两车撞在一起。
撞击力道不大。徐绍的车左前翼子板凹进去一块,漆面刮花。对方车头右侧保险杠变形。幸好车速都不快。
粉红跑车的车门打开,下来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皮肤是莫卧几人特有的浅褐色,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她穿着墨绿色云锦旗袍,旗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蔓藤花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外罩一件白色貂皮短袄,颈间钻石项链的吊坠有鸽子蛋大小。
“实在抱歉——”女人摘下脸上的玳瑁墨镜,忽然愣住,仔细打量徐绍,t
徐?是你?”
徐绍看着她,一时没认出来。这女人一身行头太过耀眼,像移动的珠宝店。
“是我呀!贝古姆!”女人快步走近道:“当年万国博览会,你还教过我修留声机,记得吗?”
经过女子一提醒,徐绍这才想起来,这的确是当初那个莫卧儿帝国的那个天才少女。没想到一转眼10年过去了,真是往事如烟。
“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徐绍笑道。
“真是巧!”泽布尼萨笑道:“你的车,我全赔。都是我的错,开车太急了。”
徐绍摆摆手,而后询问道:“公主殿下,还在学机械吗?”
泽布尼萨掩嘴轻笑,动作优雅摇头道:“徐,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现在跟着父亲学习政务,偶尔读读《古兰经》。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