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哈迈德等军队集结完毕之后对着所有士兵道:“根据大维齐尔的命令,新军由我来接管,所有人跟随我前往叙利亚,平定叛乱。”
在艾哈迈德的带领下,4000新军登上了红海堡的火车,而后一路行驶到地中海堡,而后大军向北直接杀向叙利亚。
叙利亚行省,阿勒颇以南平原。
叙利亚的深秋,太阳依旧火辣,平原草木枯黄,原本应该收割的麦田,此时却空无一人,两支大军将在这个荒野上激战。
他们以传统的阵型铺开。中央是密集的长枪步兵方阵,两翼是跃跃欲试的西帕希骑兵,少量的火绳枪兵散落在阵前和侧翼,他们点燃火绳,空气中弥漫着硝石和马粪混合的气味。
叛军阵中旗帜杂乱,但士气高昂,鼓噪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掠夺和胜利的渴望。
与他们相对的是艾哈迈德指挥的四千新军。这支军队静默无声,士兵们身着统一的土黄色军装,排成紧凑的、横平竖直的线性数组。
他们手中持有的是大同军制式后装线膛步枪。在数组的中央和后方,是八门轻便而致命的野战炮,以及32重机枪。
他拔出弯刀,向前一挥道:“真主至大!为了奥斯曼的传统!骑兵,冲锋!踏碎他们!
“”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叛军两翼数千名西帕希骑兵发出震天的呼啸,如同决堤的洪流,卷起漫天尘土,向着新军数组猛扑过来。大地在马蹄下震颤,这是百年来奥斯曼帝国开疆拓土的无敌铁骑。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来自工业时代的死亡风暴。
艾哈迈德冷静地站在指挥位置上,参谋长卡拉道:“叛军还在用冷兵器的战术,却不知道现在已经是火器的时代。如此大规模的集结,简直是自寻死路。
将军,应当命令炮兵机枪兵进行远程打击。”
他们在这几个月的训练当中,学的最多的就是要分散队列,防止被敌人的火枪集中打击,以及集中火力,消灭敌人,象这种排列整齐的敌人,是新军最喜欢的敌人,因为这能最大程度的发挥火炮,重机枪的威力。
艾哈迈德深吸一口气下令:“炮兵,机枪兵,预备—放!”
“轰!轰!轰!”野战炮率先发出怒吼,炮弹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哨音落入冲锋的骑兵集群中。
瞬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爆炸的冲击波和四射的破片在密集的队形中撕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紧接着,更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哒哒哒哒哒————!!!”
那是原始手摇机枪的死亡吟唱。数条火舌从新军数组中喷吐而出,形成交叉的、密不透风的弹幕。铅制的弹丸如同灼热的暴雨,泼洒向冲锋的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打成筛子,成片地倒下。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与机枪持续不断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骑兵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粉碎。侥幸冲过火力网的零星骑兵,也很快被新军阵中精准的步枪点射击落。
“步兵前进!步枪齐射!”穆斯法塔命令道。
新军以散阵的方式逐步推进,他们冷酷无情的举枪、瞄准、齐射!
“砰——!”一阵密集而整齐的枪声过后,前排士兵迅速蹲下装弹,后排站立射击,循环往复。
弹雨如同致命的镰刀,一层层地收割着叛军前线长枪兵的生命。叛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长枪甚至无法碰到敌人,就在百米开外被纷纷射倒。
他们手中的火绳枪射速缓慢,精度低下,在新军步枪的持续火力压制下,几乎无法有效还击。
叛军的阵线开始动摇,崩溃先从两翼被机枪和火炮蹂过的骑兵开始,迅速蔓延到中央步兵。勇气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军队已经开始逐步崩溃,大量的士兵开始逃离战场。
卡拉激动道:“将军,敌人的士气崩溃了,可以乘胜追击啦。”
“全军突击!”艾哈迈德抓住战机,下达了总攻命令。
新军士兵挺着剌刀,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此刻,叛军已彻底丧失斗志,溃不成军。哈山在亲兵拼死护卫下,试图逃离战场,但一发追击的炮弹在他附近炸开,将他掀落马下,最终被追击的新军士兵俘虏。
战役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结束。叛军主力被彻底歼灭,尸横遍野,俘虏无数。而艾哈迈德的新军,伤亡微乎其微。
艾哈迈德看着硝烟未散的战场,到处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但这里却没几个新军的伤兵。
如此酣畅淋漓的胜利让他感到震惊,不到一天时间,他们就歼灭了上万叛军,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