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罢健步而上,长剑抖出一招七星落长空,直罩高克新胸口要穴,已然是有死无生、捨身一击的架势。
这一招含恨出手,凶险至极,锦毛狮有苦说不出,只能勉力去迎。
司马泓则带著全数好手直衝而下,飞扑向气焰囂张的魔教打手。
“魔教的狗东西,也敢来趟爷爷的浑水!”
他对付魔教中人毫不留情地全力出手,全不復刚才只敲敲边鼓的悠閒姿態。
一柄阔剑横扫开来,全不负嵩山十三太保的鼎鼎大名,杀起魔教崽子真如砍瓜切菜。
更兼他所领之人,不是黑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绿林好手,便是嵩山派久经阵仗的內门弟子,都是真正的精锐。
进退之间皆有法度,並不易吃下流暗算。
一伙人所到之处挡者披靡,立时吸引去了战场上全数的注意力。
呼延铁鹰带人顶了上去,过不到十招便被一剑杀退。若不是身后小弟机灵拽了一把,只这一下便高低要缺条胳膊。
“奶奶的!”他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翻起,抹了把脸上的血水骂道:“天罡堂的人呢不是说好了他们来对付嵩山太保吗!”
寧煜正跟刚救下的焦霸二人伏在一处低矮灌木之中,周围都是些或坐或臥的蒙面黑衣人。
这里是嵩山一方伤员暂存之所在,寧煜背著焦霸一路往山上逃,隨著指引到了此处。
场面混乱火热,居然全无人查验身份。
“兄弟,要我说——”焦霸附在寧煜耳边低声嘀咕道:“咱们出来混江湖的,最重要的本事归根结底就是一条——保命!”
“我伤虽不重,可就我这一身血,等外面打完了往起一站,谁能不认咱们的功劳”
寧煜捧道:“高,兄弟,实在是高。”
焦霸嘿嘿一笑:“蒙兄弟救命,我才这般掏心掏肺,你到时候可別揭穿老哥。”
寧煜连道不会,又问:“老哥,听你这意思,最后这一仗还是咱们能贏我看魔教好似人多势眾啊。”
“誒——”焦霸摇头道:“兄弟是头回下山歷练吧所以身手虽好,却有些胆怯我粗人说话直,兄弟別见怪。”
寧煜訕訕一笑:“您见笑,多少是有些。”
焦霸不禁有些得意,没想到自己这“编外的”,还能有教导正经嵩山弟子的机会。
实在是方才所见的嵩山剑法太过正宗,令他没有丝毫起疑。
“咱们嵩山这样的大派,一个太保带二十个弟子出战拼杀,万不得已之时,可以实打实地拼命至最后一人;
而这些魔教崽子瞧著像是青州响马和大清河船帮的人。
你看他们好像人多势眾,其实一百个人里一旦死上十几二十个,余下的便失了胆气。
稍有成色的大概不会一鬨而散,可首领也绝难再令下属去送命了。
且我瞧著他们好似並无能与咱们两大太保匹敌的高手。
待会等八太保腾出空来,两人联手一阵衝杀,只怕魔教便要败退了去。
所以啊,咱俩在这儿等会儿便是。”
“原来如此。”寧煜轻轻頷首。“谢过老哥赐教,那我便不能再等了。”
“不能等什么”
寧煜已经站起身来,正气凛然道:“师叔都在前面拼杀,我岂能在此苟安。”
说罢提起长剑,龙行虎步地又冲了出去。
焦霸不禁在其身后嘆道:“唉,年轻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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