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武艺,再怎么不甚高明,也有它的可取之处,哪里是常人看两遍就能学会的
只是三人心里发苦——来拜个年的功夫,怎么却要平白丟出一门功夫来
江湖中人,身上业艺便是看家吃饭的根本,这可真是比割肉还痛。
不过这一位既然发了话,怎么也得陪她玩闹个尽兴才行。
“那便由妾身先来吧。”见黄、严二人还不动弹,张夫人率先站了出来。
她来到寧煜面前:“小郎君,不想咱们素昧平生,竟然有这般缘分。”
寧煜也相当意外,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挠头道:“惭愧,既要学姨姨的本事,便不能叫姨姨吃亏。
寧煜身上也有两门玩意儿,但凡您瞧得上眼,稍后也拿去一门便是!”
张夫人掩口轻笑:“你人生的好看,心眼儿也实诚呢。不过那却不必啦。”
她双手轻提裙角,露出一双包裹严实的小腿:“我娘家有两式家传的下盘功夫,便拿出来献丑啦。”
寧煜一听,却一声“且慢”叫停下来,对窗里说道:
“我腿上本有些粗浅家传功夫,这一关恐怕要占些便宜,先稟明您知晓。”
“无妨。”那姑姑答道:“后面还有两关呢,权当是由简入难了。”
“好。”寧煜冲张夫人一摊手:“请张姨姨赐教。”
张夫人应了一声,当即开始演练,踢出一趟连环腿法来。
寧煜打起精神凝神细观——
这连环腿小巧精致,其中大多是些对下盘蹬、踹、钻、戳、撩的打法动作,走隱蔽轻灵的路子,一见便是適合女子习练的功夫。
张夫人身形微动,裙裾翻飞间,一双小腿已然化作穿花之蝶。
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灵动如柳、刁钻迅捷,却又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嫵媚,叫人半点察觉不到暗藏的杀机。
片刻收了势,张夫人轻擦薄汗,说道:“粗浅功夫,不登大雅之堂。小郎君刚刚看清了多少,可要我再踢一遍吗”
寧煜轻轻一笑:“那却不必了,请张姨姨稍事休息,品鑑一二。”
张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意思,便见寧煜双手负后,忽地原地一抖,右腿已如毒蝎摆尾般自下而上踢出一脚。
“呀!倒卷珠帘!”
老、祖二人见寧煜足尖在空中轻摆,不由胯下一凉打了个寒颤。
好傢伙,这些女人家练的功夫,怎么起脚便这般狠辣。
瞅这架势,若是站在那小子身前,岂不是这一下便给拆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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