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慨:“是哪个在胡乱嚼舌根的,我撕烂了他的嘴!”
陆柏劝道:“徒儿莫急,那些小人之言不足为惧,量他们也没胆子到我嵩山派面前来说嘴。”
“只是七师弟。”他又转向汤英鶚。“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罢休,不管了吧”
“那自然是不能!”汤英鶚站了起来。“只是——”
“只是什么”
“且这边来。”
汤英鶚招手引著二人到了他日常理事的正堂,指著桌上摊开的纸张,说道:
“本门想要名正言顺地横插这一槓子,非得师侄亲自背书不可。”
寧煜在二人的示意下来到案前细细阅读。
文案已在纸上写好,內容简练明白。
大略便是寧鹤轩作为长丰惨案的唯一倖存受害苦主,將此事全权委託给师门嵩山剑派云云。
寧煜一见,心下稍作思忖,便恍然大悟。
就如同青城剑派覬覦林家的辟邪剑谱,於是灭人满门一样。
嵩山派要霸占长丰鏢局的基业,同时谋求將汝寧府也完全纳入势力范围之內,於是干了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有別於余沧海那完全不要脸的做派,嵩山派作为江湖正道坐三望前二的大势力,还是得要看顾麵皮的。
乾的虽是烧杀抢掠的脏事儿,手法却不能粗糙了,得讲究个师出有名才是。
自己就是那个“名”!
想通此节,寧煜乾脆利落地拈起笔,在落款处提上了寧鹤轩三个大字,又拿大拇指摁上了手印儿。
“请师叔全权作主就是!只盼莫要因著外面的閒言碎语而生了顾忌。师侄全家的大仇,可都指望您了!”
戏要做全套。嵩山派特意留著自己的小命就是为了这个关节,倘若不配合
汤英鶚凑近看了一眼,当即一挥手,满口许诺:
“师侄放心!只要咱们师出有名,这河南地界上,绝容不得宵小放肆!”
“不错!”陆柏附和道:“什么血手幽灵一伙子蟊贼,不过土鸡瓦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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