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连马都没下,一马鞭朝谢熠甩了过来。
旁边杨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马鞭,向下一扯,险些將总旗扯下马来。
那总旗赫然被嚇了一跳,此时再看谢熠和杨春眼中已现三分俱意。
但毕竟他总旗再小也是官,官还能让民给落了面子?
他一抬手,就欲叫小旗带人过来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好歹的鏢师。
没想到从明军队伍前,另一个骑马的人赶了过来。
並没问缘由,那个人只是在总旗耳边低语几句,只见总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然后咬著牙点了点头。
而后,耳语之人纵马回队,全程没看谢熠二人一眼。
只见那总旗再招手唤过一名步卒:“去,稟报总兵大人,蔡氏鏢局要开箱验银,请总兵大人示!”
那步卒领了名转身就朝总兵府而去。
谢熠皱眉想著这段歷史,现在的郑芝龙应该刚刚接受招安,还没晋升总兵。
他没晋升总兵的话,总兵此刻应该在福州府,怎么会在泉州府?
杨春此时凑在谢熠耳边问道:“哥,啥情况?”
谢熠也悄声道:“重量不对,你看前面两辆车装上银两后挪车的车辙,太深了,说明这几车绝对不止三万两白银!”
杨春肯定不懂怎么看车辙,但谢熠怎么说他跟著怎么做就完了。
不多大一会,那步卒赶来,身后跟著一匹骏马。
这总旗看见那骏马上的人,眼睛一瞪就从马上一步跨下,走至骏马跟前,拱手道:“卑职见过钟佐官,您怎么亲自来了?”
钟佐官斜眼睨了一眼总旗道:“萧总旗,开箱验银这么大的事,我不来谁来?”
萧总旗忙低头应是。
钟佐官轻轻一松马韁绳,马向前走了几步,就行至谢熠身前:“就是你想验银?”
谢熠一拱手:“见过钟佐官,正是在下。”
“总兵大人曰:『可』!”
谢熠一愣,不问为什么么?说验就给验?这银子明显有问题啊?
当然,也就是因为有问题谢熠才要验的,不然到时候因为这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且任务里明確標註了银两损失不能超过30,如果不確定银两总数,到时候到地方了来个偷天换日,那谢熠的任务可真是功亏一簣。
谢熠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听见钟佐官同意开箱,当即让人扯下州府和押运官两重封条。
专门装官银的箱子叫银鞘,是以材质坚硬的厚木板,以铁皮裹匝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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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银鞘,一盘盘50两一只的元宝展现在眾人面前。
无论是身后鏢师,还是稍远的士卒,都倒抽一口冷气,终绝大多数人一生,也不见得能挣得上两只元宝。
而现在,就有足足三十口箱子,六百锭银元宝摆在大家眼前。
谢熠和杨春作为现代人,哪怕进入叶莲渡界,对银子其实没什么太大感觉,哪怕这么多银子堆在一块,他俩也没有那么直观的衝击。
谢熠挑起几只银锭看了看,这些银锭本身没问题。 但是,一口箱子只有一个银鞘,两盘二十锭元宝,那下面那么大的空间干嘛的?
於是,他在箱子边缘摸索,而后找杨春要了柄钢刀,顺著缝隙插了下去。
萧总旗刚要呵斥制止,钟佐官却一伸马鞭,先制止了萧总旗的怒喝。
谢熠撬开箱子,让杨春把上面的银鞘一掀开,下面赫然是——武器!
只不过都是没有杆子的枪头、鉤镰头,刀、盾,还有大量的箭簇。
谢熠把三十口箱子全部打开,挨个看去,所有武器均没有木质的部分。
他一脸疑惑的看向钟佐官,钟佐官却一脸微笑的也在看著他。
谢熠拱手问道:“钟佐官,这”
钟佐官伸出马鞭,向谢熠身后指了指。
谢熠一回头,看见后面来了三个人,他认出为首著正是蔡氏鏢局的总瓢把子蔡书。
蔡书人还未近,那如洪钟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阿熠,我来跟你解释!”
隨著声音走到谢熠近前,蔡书道:“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这批半成品的武器隨餉银一块送往平乐前线。”
谢熠眉头一皱,按理说,自己作为总鏢头,这次出鏢的总负责人,东家怎么会在临出发自己开箱验鏢的时候才说这个事?
结合之前钟佐官完全不问开箱缘由便给开了箱,这趟鏢怕是走的没那么容易!
看来一会得先看看旅者前辈们留的信息才行了。
蔡书都亲自出马来解释这不